一陣急促卻壓抑的腳步聲靠近,羅莎莉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略顯拘束的職業裝,走到安德羅森身側。她刻意壓低了嗓音,不想讓周圍正在忙碌的醫療部隊聽見。
『安德羅森大人,克拉茨大人那邊有回信了。』
她停頓了一瞬,目光快速掃過四周,確認安全後才繼續說道:
『他說會妥善處理後續事宜,讓您先不用過分擔心這邊。』
安德羅森只是微微頷首,那雙綠色的眼眸中依舊蒙著一層陰霾。達瑪提斯展現出的壓迫感實在太過驚人,那種純粹武藝達到極致後的恐怖,即便是身為大地主祭的他,此刻回想起來指尖仍有些發涼。
站在一旁的林恩雖然一直沉默著,但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墓穴底層的戰鬥畫面——那快到模糊的槍影,那摧枯拉朽的衝鋒。自己引以為傲的劍術在那個魔將面前簡直如同兒戲,若非安德羅森頂在前面,自己恐怕連五合都走不過。
我是不是……反而成了累贅?
這種念頭一旦滋生便難以遏制,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氣,將這份挫敗感強行壓入心底。現在的無力感毫無意義,唯有變得更強,強到足以守護想要守護的一切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『那個……魔將……怎麼辦?』
安布羅西亞虛弱的聲音打破了沉寂。她雖然被奧索米特護在懷裡,但那雙粉色的眸子依然執著地看向安德羅森。這裡畢竟是她的轄區,放任那樣一個怪物遊蕩,她無法安心。
『我們信仰內部會進一步想辦法,在那之前,我不建議任何人輕舉妄動。』
安德羅森轉過身,看著風天王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,語氣緩和了幾分:
『而且您不必太過憂慮。達瑪提斯雖然破封,但他本質上是阿爾凱亞帝都的守護者與律法執行者。』
他頓了頓,目光投向遠方那片荒蕪的霍爾姆廢墟:
『在始皇帝重返人間並下達命令之前,那個死板的傢伙絕不會做出任何自發性的破壞行動,他只會回到那個深埋地底的舊都去履行他的職責。』
聽到這裡,安布羅西亞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。
『不過,封印破碎後,這墓穴裡恐怕會有不少夜族湧出來。雖然只是一些雜兵,但還是需要派人看管一下。』
『我知道了……我會讓……奧索米特安排。』
安布羅西亞輕輕點頭,隨後視線偏移,落在了那個滿臉凝重的金髮青年身上。
『芙蕾爾……是……這個名字吧?』
她喘了口氣,似乎連說話都在消耗生命力:
『你們……回去看看吧。』
這句話像是一根針,瞬間戳破了林恩和里奧的鎮靜。
是啊,芙蕾爾。
他們冒著生命危險闖入墓穴,甚至與魔將交鋒,最初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救她嗎?哪怕達瑪提斯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,可阿姆納爾城堡裡的那個女孩依舊生死未卜。歸凪還在治療,但那是亡者之力的暴走,是連最資深的死靈法師們都感到棘手的絕症。
即便風天王信守承諾,即便歸凪傾盡全力,芙蕾爾真的能挺過來嗎?就算活下來,是不是也只剩下那寥寥幾年的壽命?
無數個糟糕的設想在腦海中亂撞,林恩感覺胸口像被塞了一團溼棉花,堵得慌。他看向阿姆納爾的方向,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回去。
……
。息窒人令得重沉卻氣空的間房刻此但,爭紛何任有沒間世彿彷得謐靜,淌流緩緩外窗在舊依海雲的安利扎伊,時同此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