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輕聲應著,抬起手開始解開原本束髮的頭飾。隨著她的動作,巫女服寬大的袖口滑落,露出了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。羅莎莉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,距離拉近到能聞到蝶身上那股清淡的自然芬芳。
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蝶白皙的頸側,羅莎莉微微垂下頭,嘴唇在那細膩的皮膚上輕輕一觸。
蝶的肩膀顫動了一下,口中溢位一聲細小的嗚咽:
『羅莎真是壞心眼……』
雖然說著責怪的話,但蝶卻順從地轉過身,在緞帶繫好後的瞬間,仰起頭,精準地捕捉到了羅莎莉的唇。兩人的呼吸在極近的距離交織,唇齒間的柔軟觸碰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。
良久,蝶才微微退開,胸口輕微起伏著,低聲詢問:
『感覺,感覺怎麼樣?』
羅莎莉的手掌抵在蝶的肩頭,指尖感受著對方皮膚的溫度,聲音低沉而溫柔:
『比我想象的都合適哦。』
『嘻嘻,正好今天和羅莎約好了去至高峰區玩,就戴著這個好了!』
蝶的語氣重新變得活潑起來,她主動伸出手,挽住了羅莎莉的手臂。
『是哦,所以我今天才特意送過來嘛。』
羅莎莉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熱壓力,兩人相依著走出神殿,向著更高處的雲端走去。
……
日光逐漸褪去,至高峰區的遊玩在微風中落下帷幕。
入夜,浮島區,蝶的寢室中。
床榻柔軟,兩人並肩躺在散發著草木清香的被褥裡。今日,她們也將同床共枕。
羅莎莉側過身,視線落在蝶安靜的側顏上,輕聲開口:
『蝶,沒事了嗎,之前的……』
話語在唇齒間打了個轉,沒有完全說透。廢都德魯斯特的拷問留下的創傷,至今還會讓蝶在深夜裡呼吸急促、冷汗涔涔。羅莎莉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,掌心滲出微汗。
蝶轉過頭,雙唇微抿,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:
『姆……』
羅莎莉伸出食指,在蝶柔軟的臉頰上輕輕戳了戳:
『蝶,怎麼啦?』
蝶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眸準確地朝向羅莎莉的位置。今日兩人的遊玩彼此都很盡興,體溫的交匯和沿途的微風確實驅散了不少疲憊。但蝶最初提出外出的本意,是顧慮羅莎莉在經歷廣場審判後,情緒會有波動與對過去的悔恨,想借此帶她散心。
而羅莎莉的想法完全一致,滿心都是幫蝶驅散廢都拷問留下的陰霾。
這種互相過度保護的默契,讓蝶胸腔裡積攢了許久的小小不滿終於順著微快的心跳吐露出來。
『羅莎真是的,自己去接受審判,回來居然反過來問我沒事了嗎。我才想問羅莎已經沒事了嗎?』
,起蹙微微也頭眉,許些了高拔地覺自不調語的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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