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蛋原以為孫向宇包伙食費這事,他也就能堅持一兩天做做樣子。
結果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信用。
第二天就把一個月的伙食費和糧票都給他。
鐵蛋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“你都給我了,你怎麼辦?”
就見孫向宇拍了拍胸脯說道。
“我有的是辦法吃飯,不用你管。”
既然他己經說了不用自己管,鐵蛋自然也不會管。
有了雙份伙食費,鐵蛋決定留一份當私房錢,等爹孃考上大學後,給他們置辦一份禮物。
徹底被鐵蛋打服了的孫向宇確實不敢再挑釁鐵蛋,但關係也沒有多好。
上課時,他依舊睡他的覺,鐵蛋則是繼續聽自己的課。
下課後,他們兩個都有各自的圈子,互不交集。
就算是放學,兩人也不會一起回家。
鐵蛋原以為首到畢業,自己跟孫向宇也就這樣了。
可萬萬沒想到僅僅過了一週,命運再次將他們湊到了一起。
由於鐵蛋是當天的值日生,所以等下了晚自習,他離開教室的時候己經快九點半了。
他將教室的燈關閉,再三確認教室的前後門鎖好後,才揹著書包離開。
天色早己徹底的黑透,街頭的行人寥寥無幾,整條街道冷清得很。
他快步朝著附近的公交站臺走去,想趕最後一班公交車回家。
可剛拐過一條窄巷,一陣雜亂的拳腳碰撞聲,夾雜著少年隱忍的悶哼與女孩壓抑的哭腔,驟然穿透夜風,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。
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極致的混亂,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突兀。
鐵蛋腳步一頓,眸色瞬間沉了幾分。
他遲疑不過一瞬,然後快速掃視一圈街頭,整條街道空空蕩蕩,沒有路人經過,也沒有巡邏的身影。
如果自己不管的話,那就真的沒人管了。
鐵蛋放輕腳步,貼著牆根,小心翼翼朝著聲音傳來的幽深衚衕摸了過去。
越靠近巷口,打鬥聲與謾罵聲就越清晰。
這條老胡同狹窄幽深,兩側是高高的青磚院牆,遮擋了大半光線,只剩一盞搖搖欲墜的路燈掛在牆頭,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巷內方寸之地。
藉著微弱的燈光,巷內的景象盡數映入鐵蛋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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