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琳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會不會搞錯人了?”
“沒搞錯,就是花魁蓮珂本人。”蘇念雪十分確信地說道。
見實在難以解釋,瑾妍面露難色,咬了咬嘴唇,看向一旁的蘇念雪,正糾結要不要說出一部分真相。
“你們還知道些什麼,都說出來。”嶽正淮嚴肅地看向二人。
鄧琳摸了摸瑾妍的頭說:“放心,不會把你們牽扯進來的,我們和刑理司並不同屬。”
瑾妍只能將自己的猜想都說出來:“我猜,花魁會變成這副模樣,都是因為那個玉鐲,剛才被搶走的那個。”
“這之間有什麼聯絡?”嶽正淮皺著眉頭,眼神堅定。
瑾妍接著說道:“其實,這玉鐲正是花魁容顏不老的源頭,而現在玉鐲離身,她也就被歲月重新蠶食了,迅速老化了。”
“不老的花魁,原來不是噱頭嗎?”鄧琳頗為驚訝,不解地看向嶽正淮。
嶽正淮聳了聳肩,表示自己也一概不知,兩人又看向瑾妍,想從她嘴裡再探出點什麼。
瑾妍扶著額頭,心情複雜,不想再說下去了。
還是蘇念雪繼續補充:“是噱頭沒錯,但花魁自始至終都是蓮珂一人,沒有什麼傳承和替身,無論是溫儒御,還是後面出現的神秘女人,都是衝玉鐲來的。”
“啊?”鄧琳實在難以置信,焦慮地抓耳撓腮。“剛才那隻鐲子,有讓人容顏不老的作用,我還把它弄丟了??怎麼可能呢。”
嶽正淮沉思著,一拳捶在鄧琳的頭盔上,讓她平靜下來。
“如果這麼說的話,算上之前那夥禹獨人,以及現在的溫儒御,朱小梅,這麼多人大費周章,處心積慮只為搶一個玉鐲,似乎合理多了。”
瑾妍將手背到身後,生怕兩人看出來自己也戴著同款的鐲子。
“其實拿到了也不見得是好事,那可是長生不老誒,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覬覦此等寶物,多危險啊。”瑾妍眼神飄忽,試著將話題扯遠。
鄧琳嘖了一聲,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懊惱:“早知道先戴上體驗一下了。”
嶽正淮拍了拍鄧琳:“我覺得瑾妍說的沒錯,如果那玉鐲真有讓人長生不老的能力,我們可無法承擔這種麻煩,無論是私藏還是上交,都會引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鄧琳甩開嶽正淮的手問道。
“還是先回學貢院,等兵馬司上門要人,還能再賣個人情。”
聽完兩人的談話,瑾妍默默擦去額角的汗,開始擔心起封俞和柳雲苓的安危。
嶽正淮牽來不遠處的馬匹,將昏倒的溫儒御和南蓮珂都放在了馬背上,自己則走在最前面牽著馬,鄧琳打了個哈欠,扶正銀盔,領著蘇念雪和瑾妍跟在後面。
已是子時末尾,街道上還有不少奔走巡邏計程車兵,看上去府尹的死驚動不小。一路上被兵馬司的巡捕攔下來盤查好幾次,但都被嶽正淮亮出身份懟了回去。
“銀翎衛奉命押人,有什麼問題找你們長官去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