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正淮舉刀落下,刀身上閃現出若隱若現的刻印文字,半空中劃出一道銀藍色的刀氣,直攻溫儒御面門而去。只能說,不愧是學貢院的衛隊的刀法,砍人都帶著知識的力量。
舉劍格擋,卻被嶽正淮的四連斬完全突破,溫儒御的扇刃還未聚集便被砍斷,散落一地,情急之下他只能側閃去躲過致命一擊,衣角都被削下一塊。
嶽正淮攻勢不減,後置盾牌,立刻調轉刀頭,又朝側邊的溫儒御追擊而去。
而溫儒御見躲無可躲,遂再次提氣運功,加持靈態,重構扇劍打算正面迎擊,險中取勝。
這次換成雙手握刀,嶽正淮一個躍步抵近溫儒御。
“銀翎—伍經式”
接連打出左斜斬、右斜斬,出刀捅刺,橫刀轉折,右斜斬,竟在身前寫了一個‘令’字。
“髓玉—寧為玉碎”
溫儒御用盡全力,操控所有的扇刃去迎擊,可單單是抵禦攻擊就耗盡心神,更別提伺機反攻了,在被嶽正淮那密集的刀法攻勢下,溫儒御很快敗下陣來,身上平添幾道刀傷。
“一碰就碎,放棄抵抗吧。”嶽正淮重新架盾舉刀,擺出臨戰的態勢。
溫儒御硬撐著坐起,嚥了口唾沫,用餘光瞟了一眼最近的牆體。見對方身負重甲,是絕無可能追上自己的,溫儒御橫下心來,挪動腳步朝外跑去,三十六計走為上計。
然而嶽正淮已經料想到了這種情形,他隨即猛地扔出圓盾,旋轉著向牆邊砸去。
只聽砰的一聲,飛旋的圓盾正中溫儒御的後背,將他從牆上砸了下來。
“剛才的囂張氣焰呢?”嶽正淮轉動手中佩刀,一步步逼近溫儒御。
連番苦戰已經讓溫儒御的內力接近透支狀態了,更別提身上的傷越加越多,而坎靈玉鐲的負面效果更是讓他在夜晚看不清東西,再這樣打下去必死無疑。
“喂,你開個價吧,放我走,多少錢都可以給你,你們給朝廷當牛做馬,不就是為了錢嗎。”溫儒御靠著牆癱坐,有些力不從心。
“你,到底是為誰辦事?”嶽正淮用刀鋒指著溫儒御的頭,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嶽正淮很想先審出來一點有用的情報,若是把人交到兵馬司手裡,他又無權過問了。
“呵呵哈哈哈,看來你是不打算放我走了,無妨,我還有後手。”
溫儒御的神智已有些不清了,過度使用玉鐲的靈力,導致他的靈魂都被吞噬了一部分。
“朱小梅!快出來啊,快救我!你肯定在!”
嶽正淮架起刀,警覺地看向四周,卻並沒有發現任何風吹草動,但看溫儒御的神情,又完全不像演出來的,他好像真的篤定自己會獲救。
“不對勁......”嶽正淮打量著張牙舞爪的溫儒御,完全沒有剛才那種鎮定自若的氣場了。
還沒撲騰一會兒,溫儒御倒頭就睡,嶽正淮快步上前,一腳踢開溫儒御手中的摺扇,而後揪住他的衣領提溜起來。
“死了?不對,還有脈搏,好像是內力虧空了。”
嶽正淮嘆了口氣,抽出腰間的細鐵索,把溫儒御的手腳都捆綁起來,而後用一根繩子繫住腰,拖著昏迷的溫儒御去找鄧琳匯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