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雪將事情的經過向鄧琳大致講了一遍,特意略過了花魁身世的那部分,以及搶奪玉鐲的那部分,這也讓她的講述顯得有些空洞。
“你是說,那個使扇子的白衣男人,其實叫溫儒御?”鄧琳指了指那邊和嶽正淮交戰的神秘甩扇男。
“啊?不是嗎?”蘇念雪也頗為驚訝,她想到溫儒御可能也不是真名。
鄧琳說:“他自稱趙樞。”
“一聽就是假名嘛,這人滿嘴胡言,一句話都信不得。”
鄧琳聽罷略有所思,覆盤起剛才的事:“剛才共振靈石碎裂後,我和嶽隊只能判斷出大致的方向,便一刻不停地向城北這邊趕來,路過盛天府,還碰見了兵馬司的人,說是府尹大人遇害了......”
“啊對,就最開始,我和瑾妍來到盛天府大門前,就見孫大人追著溫儒御跑了出來,然後我們也跟了上去,至於府裡的情況,就不知道了,府尹大人遇害......難道是溫儒御乾的?”蘇念雪也補充道。
“等等,孫大人?”鄧琳眉頭微皺,繼續追問:“哪個部門的孫大人?”
蘇念雪回答道:“就,兵馬司的總管,孫耀武,孫大人。”
鄧琳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額,我們也是剛調到京城沒多久,對這裡的官員還不熟悉,不過,既是京城兵馬司的總管,追那溫儒御怎會失手?”
“誒,對啊,我一開始也好奇呢,明明是孫大人追在前面,可我們趕到時,就只剩溫儒御了,該不會......孫大人他也遇害了吧......?”蘇念雪額頭冒汗,有些後怕。
“不可能,你還年輕,不懂京城兵馬司總管的含金量,據說此人還身兼金律衛教頭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勝任的,怎會輕易敗退。”鄧琳搖了搖頭,打消了蘇念雪的疑慮。
蘇念雪還是抬手指了指那邊激戰正酣的兩人,嶽正淮好像被溫儒御壓制住了。
“真的不用去幫嶽大哥嗎?”
“不用,一個小賊他都捉不住,這隊長也該讓給我當了。”鄧琳嗤笑一聲,拉起蘇念雪就要離開:“走,帶我去找瑾妍,我需要看看她的情況。”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溫儒御正握著扇劍,死死壓制住下方格擋的嶽正淮。
“呵,我還以為,銀翎衛有多大本事,不過如此嘛。”
“大言不慚。”嶽正淮表情嚴肅,舉刀擊退溫儒御,重新架勢。“你身上,有種異樣的波動,那是什麼?”
“等你下了地獄,再去問閻王爺也不遲。”溫儒御繼續以內力穩固靈態,不斷髮起進攻。
“髓玉—淨珏刻”
扇劍分離橫移,化為一把把長條的玉刃,如刻刀般直向嶽正淮鑿去。
嶽正淮不緊不慢,取下身後的秘銀圓盾,正面硬抗對方的攻擊。
而隨著玉刃刻下,卻完全無法擊穿盾牌的防禦,被逐一彈開,溫儒御頓時傻了眼。他沒想到對方竟還帶了盾來,更可怕的是,剛才交手時完全沒有見他用過。
而溫儒御愣住的片刻,嶽正淮已舉盾衝了上來,一個盾擊便將溫儒御撞倒在地,而後舉刀揮砍。溫儒御嚇了一跳,迅速穩住身形,旋引扇刃歸位,重構成扇劍格擋劈砍。
“銀翎刀法—肆書式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