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四巳時,泊陽城第一高等學堂,操練場。
“泊陽城科舉誓師大會現在開始!”張祭酒站在操練場正中高臺之上,鄭重的宣佈道。“下面,有請學徒代表,上臺發言!”
“......我刪掉了同門的招式共享群,我刪掉了圍棋榮耀,我披星戴月,我奮不顧身,只為證明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終於,我來到了泊高,我來到了這個武臺,此刻,我離北境只有咫尺......”
“奮鬥百日。我要上盛京武工太學!”
“三階八班,全體起立!銀鞍白馬!逐夢韶華!三階八班,全體將士,舉起右拳,跟我宣誓!明確目標!懷抱夢想!把握今天!堅定啟航!思想專注!重在操場!勤學苦練!武學為綱!戒驕戒躁!自律噦噦...堅持噦噦......”
“200天很短,短到轉瞬即逝,200天又很長,長到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!師傅在期待著我們,北境在盼望著我們,未來在等待著我們!這一次,你,怎能退縮!”
“為什麼,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......”瑾妍站在蘇念雪身旁,昏昏欲睡。“怎麼這裡也搞這一套東西。”
“小妍,醒醒,誓師大會結束了。”蘇念雪晃了晃站著打瞌睡的瑾妍。“一會就是演武一模了,你準備的怎麼樣?”
“哈?不是明天嗎?今天誓師完就一模?”瑾妍頓時驚出一身冷汗,醒了大半。
蘇念雪扶額輕嘆,推著愣在原地的瑾妍向講堂的方向走去。“真擔心你呀小妍,你失憶不會把學的知識全忘了吧。”
“呵,我可是全能的高三生,我還不信了,一些老掉牙的知識能難住我不成。”瑾妍強撐鎮定,給自己暗暗打氣。
回到熟悉的講堂,瑾妍也是第一次見這樣新奇的考試方式,只見吳德助一手抓著卷作長筒狀的紙卷,另一手持一小刷沾滿糨糊,把幾張寫滿字大字的宣紙一一張貼在講臺後的牆壁上。每個學徒間隔著坐,只發幾張空白的宣紙和墨筆。
“還是老樣子哈,自己抬頭審題,低頭作答,標清楚題號。”吳德助忙完,拍拍袖子上的灰,在講臺上坐下。“別讓我逮到有夾帶的!騙得了老師,騙不了自己,聽明白沒?”
“明白。”臺下眾學徒異口同聲回應道。
瑾妍抓著手中的墨筆,不知從何下手,要不是小學時練過毛筆字,恐怕連握筆都是問題,她抬頭開始認真讀起題。
“今有雉兔同籠,上有三十五頭,下有九十四足,問雉兔各幾何?”
哈,這不就簡單的雞兔同籠嘛,瑾妍暗喜,解方程秒了。不對,這朝代有方程嗎?
“江臨水鄉,四季分明;塞西高原,冬寒夏熱。請述我朝各地氣候之差異,並論其對農耕之影響。”
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地理題,無所謂,亞熱帶季風氣候會出手......也不對,現在有這種學術性稱呼嗎?
“周唐外重內輕,秦魏外輕內重各有得,試以析之何得垣朝覆滅。”
怎麼還有周唐秦魏這些朝代,這個世界難道不是架空的嗎?等等,哪來的垣朝?
“大輝與外邦通商,外邦船隻入我海疆,未遵我朝律令。問當遵何紀法,從刑處置,以維國法之尊?”
為什麼還有法律題,你大輝朝需要的人才也太全面了吧。
“今北境靈山以東,盛產烏金、赤金二礦,淺析烏金、赤金之質,若為民用,何以精煉?”
看上去是隻有鐵匠才會的問題吧,話說這烏金赤金又是什麼古怪的礦。
“古人云: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。以此為題,結合俠生之道,行文一篇,述個人修身之要,及其與國家治理相系之理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