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景明,花香滿城。
此時此刻,秉誠街的盡頭,高高的擂臺之上,兩位少年蓄勢待發。
“第二十一場挑擂賽,正式開始!”
隨著主持的一聲令下,那魏策率先出擊,快速騰挪步伐,提著劍向秦錚逼近而來。
秦錚自然知道一旦被近身,長兵的優勢便會蕩然無存,他隨即也後退數步,靠著擂臺邊站定,將手中長槍架好態勢,他打算先試探一番此人的招式再作應對。
見秦錚並無主動進攻的態勢,魏策也放棄試探轉而出招。
“八嶺劍法——蜿蜒式”
只見魏策手中長劍陡然晃動起來,其身形也左右變幻莫測,完全無法判斷進攻的方向。
秦錚屏氣凝神,仔細觀察魏策的步伐,卻看不出什麼門道,僅一息之間,對方的劍鋒竟繞開自己的招架,逼至眼前。秦錚放棄態勢,將槍頭收回,用槍桿末端順勢壓下魏策的劍刃,自己則右跨一步,繼續將繞轉的槍頭揮出。
然而魏策也非等閒之輩,他已料到秦錚會側身躲開,不過他現在已然近身,如何發揮都是佔優勢的,隨即便抽出劍刃挑開對方的槍尖,繼續一記側斬。
這一劍秦錚實在閃躲不可,只得硬吃一招換的後退的空當,所幸甲衣夠厚,只留下了細微的傷口,不過魏策似乎並不打算給秦錚喘息的機會,見其後撤,跟上腳步繼續出劍。
“破嶽槍法——泰山式”
面對魏策接二連三的攻擊,秦錚站穩腳步,猶如山巒盤定,難以撼動,他隨即舞起花槍,將來襲的劍刃一次次撥開,瞅準時機變換槍勢,猛然向前一刺。
這一招扎槍速度很快,魏策雖然低頭躲開,卻亂了身形,秦錚趁機邁步,奮力揮動槍桿,槍尖自下而上挑起,直朝巍峨面門襲來。
魏策心知肚明,即使後撤也不可能逃脫秦錚的攻擊範圍,遂頂身向前,只捱了杆擊,但又再次近身,找到了出招的好機會。
“蛟隴折”沒等對方收槍,魏策一個翻滾來到秦錚身後,甩臂揮砍,又收劍接刺。
呲啦一聲,秦錚後背受斬擊,甲衣破裂,他急忙翻滾向前,這才躲過了後招致命的刺擊。迅速調整好身形,秦錚忍痛持槍而立,不能再被動挨打了,必須主動出擊,否則必敗無疑。這樣想著,秦錚握緊槍桿,快速晃動,槍尖也被帶動著旋繞起來。
“鎮嶽坤纏!”趁著魏策還不熟悉此招,正站定觀察時,秦錚躍步衝鋒,槍意紮實渾厚,勢不可擋,使得魏策不得不避其鋒芒。
魏策冷笑一聲,只一個側身閃躲便輕易避開。
“這麼慢的招式,怎麼可能命中?”魏策持劍來到秦錚側面,趁其不備,舉劍便砍向秦錚握杆的雙手。
然而他沒有料到,秦錚從出招那一刻便盤算好了,這一招本就是防守之技,正對之時笨重緩慢,誰都可以躲掉,但橫向轉換時卻格外的快,他猜到魏策一定急不可耐地發動側擊。
就在魏策劍鋒落下時,秦錚一個橫跨,右手握定將槍尖送出,左手滑向槍桿末端,僅一息之間,秦錚便完成了方向的轉換,魏策刺出的劍刃被秦錚的槍尖快速纏繞,動彈不得。得此良機,秦錚冒險嘗試,在對方脫手之前,身姿後仰,快速上挑槍桿。
咻的一聲,魏策的劍竟被卷飛,他一臉驚詫,顯然沒有想到秦錚會主動結束招式,只聽啪的一聲,佩劍已摔在秦錚身後的地上。
“魏策,兵刃脫手,判負!”主持的管事宣佈道。
“憑什麼,我還沒被打倒?!”魏策生氣的質問著。“他明明負傷比我更多。”
管事滿臉堆笑,回應道:“在戰場上,劍都被人挑飛了,你還想全身而退嗎?”
在臺下觀眾的歡呼和叫好聲之中,管事舉起秦錚的手:“秦錚,挑擂成功!讓我們恭喜他!那麼,還有誰要來挑擂?!”
臺上,魏策用腳尖輕挑,拾起自己的佩劍,他和秦錚對視一眼,從那惡狠狠的眼神中,秦錚看到了不服之氣,這也難怪,如果再戰一次,自己恐怕再無此勝算,但贏了就是贏了,秦錚長舒一口氣,看向臺下的瑾妍。
。他給指拇大個一了比,挑上角妍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