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哥哥!”李靜香看到了封俞所指之人,立刻激動地跑了過去。
“啊?你,你是?”蕭仁杰乾笑幾聲,掩飾尷尬。
“蕭哥哥......你怎麼,翻臉不認人......嗚嗚嗚。”李靜香輕輕打了一下蕭仁杰,而後悲傷地啜泣起來。“你...你知道我為了找你...吃了多少苦嗎。”
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蕭仁杰,以及一旁糾纏不清的李靜香,蕭莊主的表情很耐人尋味,蕭二孃則皺著眉頭,死死盯著兩人。
許時進坐不住了,但是他又站不起來,只是舉著手揮來揮去,同時大聲說道:“誒誒,等會等會,我這有封信。”
杜杉接過信,展開來看,但他識字太少,琢磨了片刻,還是交給旁邊的封俞去讀。
封俞雖識些字,但他實在讀不懂,於是又交給蘇念雪。
蘇念雪嘆了口氣,無奈地接過信,讀了起來。
【
靜香卿卿妝次:
唯將心事付瑤琴,
愛倚朱欄望月深。
靜掩菱花描黛色,
香風繞指憶卿衿。
——心契仁杰手書。
】
“這是...寫給我的嗎?”李靜香湊了過來,跟蘇念雪一起看詩。
“唯-愛-靜-香,這是個藏頭詩呀。”蘇念雪一眼識破。
李靜香拿過情詩,甩在蕭仁杰身上,噥噥地罵道:“你個負心漢,為什麼不敢認我!”
“我還沒說完呢。”許時進拍了拍桌子。“這是我昨天在懸崖下的屍體上翻出來的,一具被扒光了衣服的男屍。”
許時進的話猶如一顆炸雷,將寨居內僵持的氛圍瞬間轟爛。
“你說什麼?!難不成吾弟已經死了嗎?”蕭莊主面色鐵青地離開座位,走到許時進身旁,指了指那邊的蕭仁杰,憤憤地質問道:“那現在坐在這的是誰?!”
眾人目光匯聚到蕭仁杰身上,但那蕭仁杰卻眼神躲閃,顯然有些慌亂無措,李靜香還在其旁邊不停地用袖子抽打他。
就在這時,蕭二孃踏上桌子,拾起自己的匕首,而後一個跨步閃身至蕭仁杰身後,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只一息間,蕭仁杰抬起手臂,一個輕輕地外撥便將蕭二孃握匕的手打退,隨後離席退到遠端,露出陰冷的笑容。
這下心中更加確信,於是蕭二孃厲聲質問道:“你不是我弟弟,仁杰他根本不會武功,你到底是誰?!”
蕭仁杰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另一副面容,臉龐清瘦,一道十字形的疤痕刻在額頭上,眼神中透露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。
“呀,好姐姐,不是剛才還替我頂罪嗎,怎麼現在就要對弟弟下死手了?”宵暉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來。“既然被識破了,那我就不裝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