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潮剛甩開身上的冰凌,打算追擊時,卻聽自己的大哥在身後呼喊。
“阿潮,住手!”
劉淵站在巷口,雙手背到身後,表情嚴肅,與其同行的關灝正撐著一把傘,擋在劉淵的頭上,為其遮雨。
“大哥!他偷了我的錢袋,還出手傷我,怎能饒他!”張潮停下腳步,緊握著魚叉低頭抱怨道。
封俞也回過頭來為自己辯解:“誰他媽偷你錢了,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張潮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沒偷你跑什麼!!剛才你撞我不就是為了偷錢嗎!看你這副窮酸樣,肯定手腳不乾淨!”說罷又想衝封俞動手。
柳雲苓也頗為惱火,“喂,真是欺人太甚,打狗還要看主人呢!”
“額......”封俞陷入沉默,明明對方是為自己撐腰,卻總感覺怪怪的。
“夠了阿潮,給我滾過來!”劉淵再次怒喝。
張潮衝著封俞的方向吐了一口痰,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收起魚叉朝巷口走去。
“敢問這位小姐,此人與你是何關係?”劉淵朝一旁的柳雲苓問道。
“他是陪我趕考的書童,怎麼,身份低微就可以隨便汙衊了是嗎?”柳雲苓冷冷地注視著面前的三個大男人,毫無懼色。
劉淵抱拳致歉:“非也,吾弟管教不嚴,方才多有冒失。但他既是你的僕人,小姐應當做好管教,此人究竟有沒有偷吾弟的錢袋,可否搜身一番?”
“就是,沒偷怕什麼,有種讓我搜身啊,那小子肯定心裡有鬼!”
張潮隨聲應和道,被劉淵瞪了一眼後又不出聲了,躲到了關灝撐著的傘下。
柳雲苓翻了個白眼,無視了三人的要求,冒著雨徑直朝巷子裡走去,在靠牆癱坐的封俞身旁蹲下。
“傷的重不重?”柳雲苓關心的問道。
封俞搖了搖頭,又嘆了口氣。
片刻後,柳雲苓伸出手來,聚氣於雙掌之間,腕上的銀鐲開始劇烈震盪,指間那枚翠綠的戒指散發出一股柔和的綠光,將封俞籠罩,就連雨水也隔絕在外。
“大哥,他們一會跑了怎麼辦?!”張潮多嘴道。
劉淵側過頭來斥責道:“閉嘴,若這二人畏罪而逃,我自替你追回,先耐心等著。”
與此同時,瑾妍一行人也循著聲音趕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秦錚看了眼杵在巷口的三兄弟,不知所云。
瑾妍指了指巷子裡說道:“我好像看見雲苓治療的微光了。”
“你們是......”劉淵剛要發問。
然而瑾妍和秦錚直接無視了三人,朝巷子之中跑去,果然看到了正在給封俞治療的柳雲苓。瑾妍趕緊上前,給柳雲苓撐傘避雨,秦錚則來到封俞身旁探問他的情況。
“封俞,我...我剛才走太急了,都沒注意你倆的情況,等會,你怎麼受傷了?誰幹的?!”秦錚深感慚愧,又看到了封俞嘴角的血,立刻追問道。
“無礙。”封俞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,拍了拍秦錚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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