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......”
蘇念雪長長舒了口氣，拿起腳邊的水囊，自己先喝了幾口，然後遞給身旁像一灘軟泥般靠著的瑾妍：“小妍，來，再喝點水。歇得差不多了，我們該回去繼續訓練了。”
接過水壺，瑾妍有氣無力地灌了兩口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，一臉不情願：“蘇蘇......咱好不容易下課一會兒，就別急著回去了嘛，等嶽師傅來催，再動身也不遲。”
話音剛落，試武場那頭便傳來嶽正淮中氣十足的呼喚。
“瑾妍！念雪！回來訓練了！”
“啊？”瑾妍發出一聲哀鳴，整張臉都垮了下來。
“你看，催了吧。”蘇念雪捂嘴輕笑，伸手將癱成爛泥的瑾妍從臺階上拉起來：“走吧，小妍，躲不掉的。”
兩人小跑著回到場中，與剛剛結束一輪訓練的秦錚和厲鋒輪換。她們來到嶽正淮面前站定，準備接受下一階段的檢驗。
嶽正淮看著眼前雖然疲憊，但眼神依舊清亮的兩個女孩，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，問道：“瑾妍，念雪，這一日多的訓練下來，感覺如何？可有什麼收穫或體會？”
瑾妍仰著臉，目光略顯呆滯：“收穫了一身的痠痛算嗎？”
“小妍！”蘇念雪戳了戳瑾妍的腰，示意她注意言辭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嶽正淮非但不惱，反而開懷大笑，聲若洪鐘：“算！當然算！訓練哪有不苦不累的？痠痛，說明你的身體正在適應，正在變強！這是好事！”
笑罷，他神色稍稍正經了些，目光掃過瑾妍和蘇念雪，語氣誠懇：
“集訓時間有限，我能教給你們的，更多是一些發力的技巧、修煉的法門，以及糾正你們習慣中的謬誤。真正的成長，更多的還要靠你們日後自己持之以恆，勤加修煉！武道一途，沒有捷徑可言。”
蘇念雪認真地點點頭，躬身行禮：“嶽師傅的教誨，念雪銘記於心。我和小妍日後定會繼續努力修習的！”
嶽正淮眼中流露出欣慰之色，伸手拍了拍兩個女孩的肩膀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捨：“今天下午呢，將由鄧琳來為你們帶練。我嘛，還有公務需回去當值......”
“所以，在這最後一點時間裡，不妨再試試最開始的那個考驗。”他指了指遠處的木人樁：“看看經過這一日多的打磨，你們有沒有取得肉眼可見的進步。”
“好，我來！”
瑾妍立刻來了精神，一馬當先地舉起手，還特意揮了揮戴著紫金護腕的雙臂，似乎想借助一下這外力的信心。
她彎腰撿起地上那柄訓練用的木劍，深吸一口氣，一路小跑著來到最初劃定的那道炭筆白線之後，與遠處的木人樁拉開標準距離。
嶽正淮和蘇念雪則退到側面，全神貫注地觀察著瑾妍的每一個動作。
“呼......”
瑾妍雙手握緊劍柄，氣息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。
平心而論，這不到兩天的訓練下來，除了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的酸脹感，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力量有了什麼突飛猛進的增長。畢竟，一口吃不成胖子，一日也練不成肌肉。
但僅從技巧上來說，她還是自覺收穫頗豐的。
瑾妍雙腳穩穩站定，與肩同寬，腳尖微微內扣，紮根於地。手中木劍並非隨意提著，而是如嶽正淮所教，預先置於腰側，劍尖微指後方，擺出了全力一擊的起手式。
下一瞬，她清喝一聲，腰肢猛然半轉，核心力量瞬間爆發，雙臂隨之揮動，木劍自下而上，劃出一道飽滿而凌厲的弧線。
“巽蒼—霄刃式！”
！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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