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語氣更加無奈:“不瞞大家笑話,我前幾天特意跑了趟市裡,想尋求點支援,可人家……也給不出多大的幫助。”
提到師資,陳老也沉默了,這是最現實、最棘手的短板,他花白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。
突然,旁邊另一位一直沉默著的老教師劉老爺子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咬牙發話:“師資……我去請!豁出我這張老臉,去求!去拜!也得給我們求個懂行的老師過來!總不能因為難,就不試了!”
陳老驚訝地扭過頭看他,競爭、共事了幾十年,他竟不知這位老夥計還有這樣的門路?“老劉,你……你這是要掏壓箱底的老本了?”
劉老爺子素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轉瞬即逝的得意,隨即又被更深的苦笑取代:“唉,還有什麼老本不老本,我打算……打電話去求求我以前的學長,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。他後來留在大學了,興許認識些人……”
他們這一代人,當年都是意氣風發的大學生,懷著一腔建設家鄉的熱血從大城市回來,然後就在這小縣城裡紮下根,幹了一輩子。
他這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閘口。另一位退休的女校長也接過了話頭,語氣帶著同樣的豁出去的勁兒:“我也捨下這張臉去問問,看看能不能請到人,哪怕只是來短期指導一下也好!”
呂局長停下了扇風的動作,看著眼前這群頭髮花白、汗流浹背卻仍在竭力奔走的老前輩,眼眶有些發熱,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:“唉……都是我們縣太窮,太難為大家了……”
其他幾位老教育工作者也紛紛表態,這個說可以想辦法去弄些最新的資料來,那個說可以聯絡以往的學生蒐集資訊。
原本凝滯壓抑的空氣,彷彿被這股破釜沉舟的決心攪動了起來。
角落裡負責記錄的年輕秘書,此刻精神高度緊張,手中的鋼筆在紙上走得虎虎生威,生怕漏掉一個字。他敏銳地感覺到,這可能是要寫入縣誌的大事!!!
眼前這些老先生們的堅持、局長的決心,或許真能開創一個局面,而這歷史的記錄者就是他。
他伏案疾書,筆桿都被手心的汗浸得滑膩不堪。
王振華心裡湧起一陣驚喜和激動。爭論了好幾天,終於看到了蛻動的曙光!雖然讓老前輩們如此“掏老底”、求人情,讓他心裡很過意不去,但這是實實在在的希望。
他高興得手裡的扇子扇得更急更快了。
當然,會議室裡也並非全是樂觀。偶爾也能聽到旁座老師極輕微的嘆氣聲,聲音裡飽含著擔憂:其實現場很多人都是沒經驗的,萬一搞砸了,豈不是反而耽誤了學生?奧數、競賽、尖子生培養……每一個詞都既讓人嚮往,又沉甸甸地壓在心口,關聯著太多不可知的未來。
整個會場的氛圍,依舊是焦灼的、疲憊的、充滿忍耐的。
老舊風扇的震動聲、各式扇子撲啦作響、窗外的知了聲,所有這些噪音混合在一起,構成了單調的背景音,有時甚至蓋過了人們低沉的發言。
每一個重大的決策、每一項關乎未來的規劃,都爭論中,被艱難地、一寸寸地討論和推進著。
漫長的、悶熱的、幾乎令人窒息的會議,終於臨近尾聲。
王振華鬆了一口氣。終於結束了…
突然看向還在收拾筆記的劉老爺子,趕緊跑上前去打個招呼,順便幫幫忙
劉老爺子突然想起上次小王說的天才“小王啊,上次你說的黃小蘭,怎麼樣了,”
“我已經把初中書給她了,讓她提前複習 ,”說起他最得意的學生,王振華就精神起來了,一臉得意,這孩子學習努力,還謙虛。如果讓劉老爺子看一次,肯定更滿意。
劉老爺子劉承志淡淡的看著,天才他這輩子見多了。
“改天帶我家坐坐”他想看看到底有多麼的天才,讓小王一而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提,如果是普通的他會失望,不過想想村小這環境,他又理解起來,心裡嘆了一口氣,最近開的會不就是為了這個。
“好嘞”王振華準備過幾天就帶黃小蘭上門,能得到劉老爺子的指點,肯定好處多多。
旁邊傳來一聲冷哼“哼,她都要上初中了,又不是你學生了”。
頭對死來原,看一頭轉長校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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