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~王上,您好壞~”春桃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,整個小臉白裡透紅,十分誘人好看。
“夏荷、媚娘她們可都還在呢~”
“呵呵,無妨,本王不介意~”李恪笑了笑,說道。
春桃聞言,嬌媚一笑,而後抿了一口米酒進嘴裡......
“嗯~果然好喝~”李恪砸吧砸吧嘴,笑著說道。
就在這時,大帳外的劉二狗說道:
“王上,薛延坨歌姬已準備好,是否現在進帳?”
“嗯,讓她們進來吧~”
“是~”劉二狗說完,就衝身後的一眾充滿異域風情的薛延坨女子說道:
“好生伺候我家大王~”
說完,掀開簾子就讓這幾人走了進去。
李恪打眼掃視了一圈來人,確實各個五官標緻,身材高挑火辣,獸皮用料也少,十分的養眼。
“參見大王~”眾女見到高座上的李恪,一齊跪拜道。
“嗯,都起來吧~”李恪擺了擺手,說道。
“謝大王~”
很快,大帳中就響起了草原上特有的旋律,值得一提的是,進入大帳中的薛延坨女子,除了歌舞助興的舞女之外,還有幾個女子專門負責手中的樂器。
所以,大帳中舞動的女子能夠合著音樂的拍子,順暢的扭動出令人賞心悅目的舞姿。
儘管這些薛延坨人白天還和大明是死敵,可到了現在,卻是一方正在取悅另一方。
儘管有些人心中苦楚,可也不敢隨意發作出來,除非她想和自己同胞一樣死去,這就是勝利者的權力。
你可以反抗,但代價就是你的生命。
一千多年前的世界,女人大多附庸男人為生,在草原上更是如此,她們只是一場戰爭當中的戰利品,誰贏,就是屬於誰的物件,所以,絕大多數人對於部族是沒有多少歸屬感的。
現在,有更強大部族佔領了這裡,征服了這裡,是這裡的新主人,那麼自然而然的,就成了她們重新依附、討好的物件。
雖然聽著很殘酷,但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!
就在李恪這邊享受勝利的喜悅時,薛延坨派遣到長安的使者終於在鴻臚寺官員的指引下,見到了皇宮中的李世民。
“天可汗陛下,您為何縱容明國大軍進攻薛延坨啊?”
見薛延坨使者如此質問,李世民眉頭一皺,一甩袖袍,霸氣的說道:
“朕,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~”
薛延坨使者一聽,心中咯噔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當即躬身道:
”。。。。。庭王原草到殺會軍大國明何為。。。何為,下陛汗可天問問想臣下。。。臣下“
:道笑嗤得由不,言聞民世李
”。道知會怎又朕,原草到殺何為國明,哼“
”?嗎停調者或,援救兵出該應不,唐大的國主宗為作。。。為作,啊國屬藩的唐大是坨延薛我可。。。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