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執你交給沈玉儲存,後續警方那邊有什麼進展,沈玉隨時和我們對接,現在案件偵查階段,我們能做的不多,等提審了我們再來。”
康銘接過案卷袋,把回執抽出來遞給沈玉:“這邊有什麼搞不定的,及時給我們打電話,尤其是和醫院對接的時候,注意保護張娟的隱私。”
沈玉雙手接過回執,小心地放進自己的包裡,然後看向張教授:“好的,教授……啊不,師父。”
她之前一直習慣叫“教授”,臉頰微微有些發紅。
張教授笑了笑:
“別緊張,你主要是負責整理相關資料和學習,剩下的有我。記住,我們是被害人的代理人,首要任務是維護張娟的合法權益,不管遇到什麼困難,都要守住這個底線。”
沈玉用力點頭,心裡的沉重漸漸被一股堅定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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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臨市公安局的辦公室裡,燈光依舊亮著。
“隊長,兩名在逃人員的資訊查清了!”楊路拿著電腦迅速連到投影儀上。
“嫌疑人黃森,47歲,南省人,外號‘烙鐵頭’。7年前因故意傷人獲刑 1年(案發後取得被害人諒解),出獄後在臨市‘先鳥’外貿從事銷售;5年前與劉大勇結識。”
“嫌疑人周大龍,41歲,貴省人,外號‘傻根’。7年前與黃森因同一起故意傷人案被捕,承擔主要刑事責任,獲刑 3年(同樣取得被害人諒解),出獄後到臨市投奔黃森。”
“死者汪民,42歲,是本地紅路‘嗨歌 KTV’的老闆。這人交友廣泛,常有人向他借錢,即便自己週轉不開,也會硬撐著借錢給別人,去年他妻子就是因為這事跟他離了婚。
我們調查發現,他的 KTV早就入不敷出,名下房產也已辦理抵押貸款,今年 9月更是無力償還貸款。後來他因壓力太大聯絡劉大勇,開始用違禁品‘解壓’。”
安隊長盯著螢幕,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,他隨手按滅在菸灰缸裡:“劉大勇那邊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清醒了,但癮症很嚴重,需要持續治療。我們已經提審過一次,他聲稱案發時因使用某些物品,產生幻覺,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楊路頓了頓,繼續彙報,“南省警方的調查資料也傳過來了:劉大勇 5年前認識黃森後,兩年間交集寥寥;
直到 3年前,他的公司面臨倒閉,才主動聯絡黃森,想透過對方挽救經營。後來經黃森介紹,他去南省做花草出口生意,期間與黃森往來密切,慢慢染上了癮。”
“2年前,劉大勇因出軌與張娟爭吵,導致張娟流產大出血;之後兩人矛盾不斷,張娟出現精神障礙後,被岳父岳母接回家中照顧,老人還明確提出希望兩人離婚。
那段時間,劉大勇曾糾集黃森的手下,多次對張志忠一家實施威脅恐嚇,至今仍與張娟保持婚姻關係。”
“還有,案發當天,劉大勇在微信群裡召集汪民、黃森、周大龍到家裡‘放鬆放鬆’,還多次跟黃森說‘自己好難受,可憐可憐多給點東西’,這裡的‘東西’,應該就是指違禁品。”
“另外……,”楊路頓住,安隊長疑惑抬頭。
“醫院檢查發現,張娟,妊娠15周……”
‘啪!’安隊重重的拍了下桌子,聲音帶著憤怒:
“馬上釋出對黃森、周大龍的通緝令,聯合周邊省市警方,儘快抓捕歸案!另外,案發現場的責任認定報告抓緊出,務必儘快確認劉大勇案發前的精神狀態!”
“是!”楊路立刻應聲,轉身往外走。
辦公室的燈,已經連著好幾天沒熄過了。
冷白的光線映著桌面上堆得老高的案卷,空氣裡飄著揮之不去的煙味與疲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