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鍵冷笑兩聲:“要不說她是戰司霆的種呢?家屬院之前有人說,這個戰蘇糖不是戰司霆的,是那個資本小姐在京市和其他人生的,呵呵……要我看啊,絕對是戰司霆的種。”
睚眥必報的性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要是不是親生的,那才奇怪呢。
“總之,你以後謹言慎行,少給我惹麻煩,要是你再惹麻煩,我就把你送老家去嫁了,剛好你二姑說,有個物件條件還不錯。”
瞿靈這才是真的怕了,“爸,我不去,我保證不亂說話了!”
心道;蘇清月可真可憐,每天都面對這樣一個閻王爺。
雖然是團長夫人又如何,心裡肯定很苦吧……。
*
晚上九點半的時候,蘇糖見爸爸媽媽的房間都熄燈了,放出吞祟獸,讓吞祟獸去看看爸爸媽媽有沒有睡著,得到肯定的答案後,小心翼翼的扒開窗戶,用手撐著跳了出去。
戰風看到小主人鬼鬼祟祟的,正要嗷一聲,就看到小主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,戰風立馬閉嘴,搖晃著尾巴。
蘇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,解開了戰風的狗繩,小聲的和戰風說:“跟著我,不許出聲,知道了就搖搖尾巴。”
戰風的尾巴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亦步亦趨的跟在蘇糖的身後,到了門口,蘇糖才發現開啟門說不定就會發出動靜。
犯了難,要是驚醒了爸爸,就出不去了。
這時候戰風用腦袋頂了一下蘇糖的,搖晃著尾巴噔噔蹬的跑到旁邊,葡萄藤架子後面長了一堆野草,因為長得很整齊還漂亮,所以美人娘沒有讓爸爸挖掉它們。
戰風居然在野草堆後面扒出了一個狗洞!搖晃著尾巴回到蘇糖的身邊,殷勤的邀功。
蘇糖指了一下狗洞,又指了一下自己:“你要我鑽狗洞?”
戰風尾巴搖的更歡快了。
但為了不驚動爸爸,也只能這麼做了,幸好蘇糖雖然長得高,但不胖,輕輕鬆鬆的就鑽了過去,用手輕輕的一撐就爬了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,小鼻子都都有土了,“幸好沒有人看見。”
吞祟獸抓著蘇糖的頭髮,它體型小,把蘇糖的頭髮當成窩了,舒坦著呢。
沒走幾步路,就看到顧時野站在不遠處,嚇了一跳。
“阿野,你怎麼也沒睡?你在這幹……幹啥?”
顧時野:“在等你啊。”
蘇糖滿臉疑惑:“等我幹啥啊?我……我就出來散散步,看看月亮——”
“你不是要去揍人嗎?”顧時野笑著說,走到蘇糖面前的時候,抬手把她腦袋上的枯葉拿了下來。
顧時野比蘇糖高一個頭,看到小姑娘頂著個雞窩頭,覺得有點好笑,這小姑娘小時候也是一樣——不注意形象。
蘇糖瞪大了眼睛,“你咋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