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人就是明顯的吃軟怕硬。
戰司霆沒收瞿家的東西就讓兩個人離開了,要是再有下一次,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,蘇糖也覺得沒什麼問題,畢竟她沒受到什麼傷害,瞿靈還摔了個狗吃屎呢~
這把不虧的。
聽著戰司霆的話父女倆如釋重負,又誇讚了一番糖糖,比如說乖巧懂事什麼的,然後逃似的跑了。
戰司霆關上門,和閨女說著:“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,回來告訴爸,爸爸給你做主,咱揍他丫的!”
蘇糖點點頭:“嘿嘿,我跟院長爺爺投訴她啦,還讓她摔了個狗啃泥!不虧的爹。”
剛剛蘇糖還是一臉委屈的樣子,這會兒笑的明媚。
戰司霆忍不住笑;“你個小機靈鬼。”
蘇糖揮了揮拳頭;“爸爸,媽媽,你們就放心吧,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兒,別人想欺負我……做夢!”
蘇清月還沉浸在閨女被欺負了這件事裡,知道閨女沒有被欺負,也沒有受到影響,也忍不住笑了;“傻丫頭。”
心裡很是欣慰,蘇清月從小身體就差,十歲之前每天都得喝中藥,還是病懨懨的,看上去就很好欺負的樣子。
也不怎麼合群,那些同學就想欺負她,但她有錢啊!
蘇家世代經商,蘇清月從小耳濡目染,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。
找了個塊頭最大,力氣也最大的同學,僱傭了他,只要有人欺負她,這個同學就會幫她。
但有時候蘇清月也很羨慕,要是自己不病懨懨的,力氣大,就能自己出氣了。
現在看到閨女的狀態,蘇清月很高興。
瞿鍵和瞿靈他們去了蘇家,還有厲景家,厲家搬來了一號家屬院,也是個院子,瞿鍵以為戰司霆是壓迫感最強的,沒想到……這厲景也不分伯仲。
從厲家出來差點沒掉一層皮,而且厲景的官職比戰司霆還高,壓迫感滿滿。
瞿靈這輩子沒這麼憋悶過,不就是幾個小屁孩嗎?用得著這麼一家一家的登門道歉嗎?
要是傳出去了,她豈不是丟臉死的,她爹就是多此一舉。
“呵呵,院長知道了,戰司霆明天就會知道這件事,到時候這件事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!”
“還有那個顧時野,他的母親是烈士,你欺負烈士子女,你不要命了,還是我不要命了?”
“戰司霆就是個瘋子,徐團長你知道嗎?你那個徐娜姐,和趙海洋,趙海洋他娘也是蠢,想把過錯栽贓嫁禍給蘇糖身上,結果戰司霆翻了個底朝天,把這件事徹查清楚,現在好了,你徐叔叔因為徐娜的事兒,不得不轉業!還成了笑話。”
“戰司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,還有這個厲景,也不是什麼善茬!你到好,一惹就惹倆!”
瞿鍵壓根就沒提蘇凡毅,因為在這三個人中,蘇凡毅的脾氣是最好的,不像另外兩個……魚死網破的性子。
誰沾上了少一層皮子都算是幸運的了。
“……”瞿靈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,“誰會想到她真的會去院長那投訴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