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老師,對不住啊,給你添麻煩了,我……我真的是誠心來道謝的,我婆婆說的話太過分了,如果不是糖糖的動物朋友們,我家鐵栓可能就回不來了,嗚嗚嗚,我家鐵栓要是不見了……我可能也活不成了。”
馬春花強忍著眼淚,才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
鐵栓被找回來之後,劉大娘就跟兒子告狀了,說是是馬春花偷懶沒及時去接孩子,才導致被人販子騙走了。
劉金回來之後就推了馬春花一把,還打了兩拳,但這些馬春花沒有跟任何人說,她怕影響到丈夫的前途,那樣的話她的日子就更加難捱了
“春花嫂子,我給你塗點藥吧,你胳膊上的傷要是不塗藥很有可能會潰爛的,你手上的凍瘡也得塗藥, 不然會流膿的。”
蘇清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拉著馬春花進了院子。
“春花嬸,我和鐵栓玩一會兒。”蘇糖笑嘻嘻的看著鐵栓:“我不會傷害他的,春花嬸你就放心吧。”
蘇清月拉著馬春花進去塗藥了,這藥還是從京市帶來的,還是王媽讓她帶的,說南市的氣溫低, 而且還不燒炕,冬天全靠一身正氣在扛,手上很容易生凍瘡,之前讀書的時候,蘇清月也看到有同學手上會生凍瘡。
但入冬之後基本上就是戰司霆在做飯,洗衣服也是戰司霆,只有戰司霆去執行任務了,蘇清月才會下廚,有時候在食堂吃。
所以蘇清月的手上至今還沒有長凍瘡,但馬春花的十根手指頭都長了凍瘡,胳膊上還有結了痂的傷。
蘇清月用棉籤給馬春花塗藥。
馬春花怕蘇清月把自己受傷的事說出去,到時候影響丈夫的前途:“其實……其實這都是我不小心傷到的,和我家那口子沒關係的。”
蘇清月“嗯”了聲,一眼就看穿了馬春花心裡的想法。
“春花嫂子,這個藥你拿回去塗吧。”塗完藥後,蘇清月把藥給了馬春花
“這怎麼行?不用,真的不用,蘇老師。”馬春花擺手說。
“這種藥我還有一瓶呢,不礙事。”蘇清月笑著把藥瓶塞進了馬春花的衣服兜裡。
見蘇清月沒有勸自己去家屬委員會告狀,馬春花鬆了一口氣,看著手上被塗藥的傷處,好像真的沒有那麼癢了。
馬春花出了屋子,看到鐵栓規規矩矩的站在蘇糖的面前,別提有多老實了。
看到馬春花來,連忙跑到馬春花的後面:“娘,我們快回去吧,我肚子痛,我要回家吃飯……”
肚子疼?
回家吃飯?
蘇糖嘴角微微一抽,這個熊孩子是被自己嚇的口不擇言了?
不過也活該!
蘇清月收下了馬春花的紅糖,又給了馬春花一塊臘肉,讓馬春花拿回去,馬春花不肯要 ,把臘肉放在籬笆圍牆上面,拉著鐵栓匆匆的走了。
蘇清月無奈的搖搖頭,覺得馬春花的遭遇可憐,但同時怒其不爭,可轉念一想……要是戰司霆也像是馬春花的丈夫那樣的人。
她又能如何破局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