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糖把嘰喳和小八放了出來,“嘰喳,小八,你去探探路。”
小八和嘰喳是小麻雀,再加上是晚上。
押送物資計程車兵也不會將注意力放在兩隻小麻雀的身上。
突然,物資車嘎吱一聲停下,夾層裡的蘇糖因為慣性往後一倒,額頭差點撞在鐵板上,顧時野伸出手擋住鐵板,額頭被柔軟觸碰,蘇糖抬眼一看,嗅到了血腥味,她連忙抓住顧時野的手,有黏糊糊的液體從破皮的傷口中滲出。
“流血了。”
顧時野輕輕搖搖頭:“我沒事,一點小劃傷。”
蘇糖從斜挎包裡拿出消毒的碘伏,但車廂裡面太黑了,只能憑感覺塗上去,然後翻出繃帶,簡單的包紮,綁了個蝴蝶結。
“咋回事,路障?”前方有聲音傳來。
“是釘子!這破路居然有釘子,原地休息,先換胎。”
手電筒的光掃射到帆布層上。
透著帆布層的縫隙,顧時野短暫的看清了眼前的小姑娘,正一臉認真的包紮傷口。
嘴角輕輕勾起,在小姑娘抬頭的瞬間,立即神色恢復如常。
蘇糖聽到外面傳來換輪胎的聲音,他們所在的車子應該是第二輛,一共三輛車,輪胎放氣傳來嘶嘶的聲音,在寂靜的山道上格外清晰。
蘇糖透過帆布縫隙,盯著兩側茂密的叢林,這時,小八飛了回來,從帆布縫隙鑽進來,嘰嘰喳喳的彙報看到的情況。
果然有埋伏,大概有十幾個人,有穿著迷彩服在暗處架著機槍的。
負責押送物資車的大概有八個人左右,還有一些醫護人員,在最後一輛物資車上。
這個地方已經靠近無人區,他們在這裡提前設下埋伏,這些人絕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“大概多遠?”
小八想了想:“大概還有八百米。”
蘇糖沉吟了片刻:“看來山道的釘子不是他們放的。”
如果不是車輪被釘子扎破了,蘇糖不會讓小八出去打探情況,車隊也不會在這個地方停下來。
要知道再往前四五百米的地方就進入了敵人的射擊圈。
絕對不能讓這些人繼續往前開,她和顧時野對視一眼,顧時野點點頭。
外面, 司機已經把輪胎修好了,“幸好只是紮了個釘子,真是倒了黴了-繼續出發!務必在天亮之前趕到目的地!前線戰士們等著咱們的物資呢!”
砰!
車輛剛開動。
輪胎又被釘子扎破了。
司機罵罵咧咧的下車檢查,發現地上什麼時候又多了兩枚釘子
”?吧伏埋的下設務特是會不該“:問的定確不人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