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說:“爹,要是怕他是壞人,咱們就把他綁起來就好啦!萬一他是守衛咱們邊境的大英雄呢,無人區不是駐紮了一個團嗎?……說不定他是軍人。”
“行吧。”
王大勇被閨女說服了,就算不被說服,閨女也會想辦法把這個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救回去的。
王大勇讓閨女把衣服穿上,這個天太冷了,可是看到閨女的衣服被沈律風的血給染紅了,王大勇把自己的衣服脫給王月披上,王月想拒絕,王大勇就說:“你要是想你爹救他,就老老實實的把衣服穿上,你從小身子就弱,要是再著涼,你娘得叨叨死我。”
王月只好老老實實的把衣服披上。
王大勇把人揹回了家,他們的家在林子裡,周圍都沒有住戶。
養了一隻獵犬,獵犬嗅到陌生人鮮血的氣息,狂吠了起來,王月讓獵犬不要叫,獵犬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,任由王月摸著自己的腦袋。
“大勇,這是……”一個女人從屋裡走了出來,他們的房子是用木頭和竹子搭建成的,所用的材料都是就地取材。
女人穿著獸皮大衣,雖然在深山老林中,身上乾乾淨淨的。
“我們在山上發現的,好像還有一口氣。”王大勇把人放到房間裡,這邊王月點燃了盆裡的木炭,把木炭盆端進了房間。
屋子裡的氣溫一下子就回暖了,隔絕了木屋外的風雪。
“冷……”沈律風的身體顫抖蜷縮成一團,儘管身上披了好幾床獸皮製成的毛毯,還是冷!
但王月看到男人的臉色好看了許多,當看到男人另外半張臉……被火燒的不成樣子,可右邊的臉完好無損。
王月想;如果他的左臉沒有被燒傷,應該很帥。
從右半邊臉就能看得出來。
婦人打來了一盆熱水,把沈律風的手放進熱水裡搓著。
一家人忙活了半個晚上,沈律風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,至少臉色沒有那般蒼白了。
沈律風是第二天中午才醒來的,第一時間是檢查懷裡的東西有沒有丟,幸好……還在。
盆中的木炭是才加進來的,旁邊的窗戶開啟通著風,有冷風從外面灌進來,但沈律風沒感覺到冷。
因為他身上披著幾床獸皮製成的毛毯,而他身上的傷口似乎被上了藥,雖然疼,但已經沒往外流血了。
“你醒了?”
王月推開門走了進來,手裡端著一個有缺口的碗,裡面是熱騰騰的米粥,怕冷風灌太多進來,王月關門的速度很快,走進來後把米粥放到沈律風的旁邊。
沈律風看到王月愣了下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連忙低著頭。
“你……救了我?”
“對呀!你也挺命大的,也挺幸運的,昨天晚上我和我爹去山上看陷阱有沒有抓到野兔子什麼的,就聽到你的聲音了,要不是我,你早就被凍死了,怎麼樣?你有沒有好一點?”王月看著沈律風,不明白沈律風為什麼要低著頭,她心直口快:“你低著頭幹嘛?”
“我……”沈律風欲言又止:“謝謝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