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從裴語棠的身邊繞了過去。
站在原地的裴語棠扭頭看向蘇清月,氣的說不出話來,回辦公室的路上有幾個護士熱情的跟裴語棠打招呼,裴語棠都沒搭理,不過護士早就習慣了裴語棠這個性子。
小聲的和旁邊的同伴說:“裴醫生這是又咋了?”
“聽說蘇醫生被首都醫院看中了,要調去首都了。”
“啊?蘇醫生要走了?”
小護士一臉的惋惜,她是去年進的醫院,蘇醫生的脾氣好,說話溫柔,和護士們的關係都很不錯。
最主要的是,蘇醫生醫術強,跟在蘇醫生的身邊能學到不少有用的東西。
小護士覺得很可惜,不過想到蘇醫生能有更好的發展,也打心底裡為蘇醫生高興。
“裴醫生的資歷比蘇醫生還要老吧?被調走的怎麼會是蘇醫生呢?”另一個小護士聽她們說的,小聲的問道,有點好奇。
覺得惋惜的那個小護士搖搖頭: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首都醫院那邊覺得蘇醫生更厲害吧,裴醫生這個月都挨多少次投訴了?上次還把病人打針的藥劑給弄錯了,幸好蘇醫生及時地發現了,不然怕是要鬧出人命。”
“你們都小聲點,要是被裴醫生聽到你們在後面說這件事,又得罵你們了。”
“還是蘇醫生的脾氣好啊,長得漂亮又溫柔——我聽說蘇醫生的丈夫還是位首長,那天我看到了,還挺年輕的。”
“我聽說蘇醫生的閨女的成績可好了,蟬聯了好幾次全城第一!嘖嘖,蘇醫生真是人生贏家。”
還沒走遠的裴語棠聽到小護士的聲音。
臉色變得陰沉。
蘇清月?人生贏家?
在裴語棠看來,蘇清月就是搶走了自己的機會,論資歷,這次的名額壓根就輪不到蘇清月。
她在雲城這個破地方早就待夠了。
要是能去首都醫院,她肯定能有更好的發展。
可這次機會被蘇清月給搶了。
要是蘇清月去不了呢?
裴語棠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惡毒的念頭。
走到一個病房面前,病患家屬是個中年男人,皮膚黝黑,看上去凶神惡煞。
男人看到裴語棠來,立馬站了起來:“裴醫生,你來了。”
“你弟弟怎麼樣了?”
“我弟弟還昏迷不醒呢……”中年男人眼底閃過黯然,他就這麼一個弟弟,已經昏迷了兩個多月了,男人看上去比兩個月之前蒼老了許多。
裴語棠安慰他病人肯定會醒來的,“有你這麼好的一個哥哥,趙小武肯定會沒事的,唉,要我說,你弟弟也是無妄之災,實在是窮怕了才會去偷東西,但凡有口吃的,誰會去偷東西啊?也是苦命人。”
裴語棠的話說到趙鐵牛的心坎上了,他和趙小武年齡相差了十七歲,他媽生趙小武的時候就沒了,爹是個酒鬼,有一天晚上喝多了,失足掉到河裡淹死了,只留下一個五歲的趙小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