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的臉抓成這樣,你說走就走?不行,你必須得賠錢!!”張芳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把你手裡的裙子賠給我!”張芳大言不慚的說。
這條裙子二三十塊錢,村裡的姑娘就只有徐秋菊有,張芳妒忌極了,要是趙鐵墩看中的是自己,這條裙子就是她的了,可惜——鐵墩這個沒眼光的看中了徐秋菊!
徐秋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槐樹下的村民指責張芳這事做的不厚道。
張芳氣的跺腳:“你們就只看到我說了什麼,你們怎麼不說徐秋菊把我撓成這樣?”
哼,不就是因為徐秋菊馬上就要嫁給趙鐵墩了,所以這些村民才見風使舵嗎?
等她以後嫁到城裡去,絕對不可能多看這些窮鄉親多一眼!!!
……
張芳氣沖沖的回到了家,看著鏡子裡的臉,更生氣了,徐秋菊怎麼敢的!
她從抽屜裡拿出粉,想蓋住臉上的傷,但由於撓傷的面積太寬,而且很深,上兩層粉都蓋不住。
“該死的徐秋菊!”
……
柺子聽說了徐秋菊把張芳給打了。
柺子看中徐秋菊很久了。
村裡的姑娘,就徐秋菊長在他的審美點上了,只可惜——徐秋菊看不上他,俗話說,越得不到的,就越想要,柺子就是這麼個心態
但他怕再被揍一頓,他不知道白天碰到的那個臭丫頭和徐秋菊是什麼關係。
柺子也想造謠,把徐秋菊的名聲給毀了,這樣徐秋菊就嫁不了鐵墩,只能嫁給他了!
但他不敢。
尤其是知道徐秋菊把張芳給打了之後——
“柺子哥,你真沒得手?”
草垛後。
張芳看著面前的柺子,“你怎麼還被打成這樣了?怎麼回事?在山上到底發生了啥?你怎麼連徐秋菊都摁不住啊?也太沒用了吧。”
張芳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,原以為柺子能毀了徐秋菊的清白,沒想到——柺子這麼沒用,連個女人都制服不了。
“運氣不好,被人看到了,那個臭丫頭好像是家屬院的——我惹不起。”柺子雖然是混混,但也不是沒腦子的人,家屬院住著的軍屬,最低也是營長的家屬,他一個小混混有病才會去招惹當兵的?
雖然說部隊裡有紀律,但他要是主動去招惹,站不住理的情況下……搞不好能被送進去。
而且他也不敢造軍屬的謠言,前幾年有個大哥跟他說過,千萬不要去招惹軍屬院的人,搞不好就給你送大西北勞改去了。
“那你一點都沒得手?”張芳懷疑的問,“ 我看到徐秋菊的腳好像崴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