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菊和張芳都是這些年長的村民們看著長大的,張芳的嘴是碎了點,心眼小,但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徐秋菊這麼生氣憤怒的樣子,被幾個年長的村民從張芳的身上拽下來之後,徐秋菊還掙扎著要撲到張芳的身上去揍張芳。
張芳的臉被徐秋菊給抓了一條血印子,摸了把臉,看到臉上的血時,“徐秋菊,你瘋了?!你抓我的臉……我要撓死你!”說著,張芳往徐秋菊的身上撲了過去,但被村民給摁住了。
張芳看著徐秋菊的模樣,氣的心血都在翻湧,徐秋菊明明知道她明天就要去相親,可還是抓爛了她的臉,徐秋菊安的什麼心?
大娘拍了拍張芳的肩膀,“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?非得打架?你倆從小一起長大,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麼樣?都快二十歲的人了,要是傳出去,不是笑話呢嗎?”
然後大娘看向徐秋菊:“你也是,你都已經訂婚了,馬上就要嫁人了!還跟小孩子一樣打架,丟不丟人?”
張芳很委屈:“吳嬸子,是徐秋菊,她瘋了一樣,就撲上來給我一頓揍!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你瞅瞅我的臉!被她撓成啥樣了啊!
她明明知道我明天就要去相親了,我舅給我介紹了個城裡當幹部的。
我知道了,她就是妒忌我,妒忌我要嫁進城裡了!徐秋菊,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。”
張芳越說越氣,恨不得用眼神從徐秋菊的身上挖下一塊肉來。
“秋菊,是張芳說的這樣嗎?如果是的話,你也太過分了。你們從小玩到大,關係是最好的,你心思怎麼能這麼狹隘呢!”
“張芳,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剛剛說了什麼,張大娘和劉大娘剛剛也都聽到了,你誣賴我和劉柺子上山,抹黑我的名聲!!”徐秋菊捏緊了拳頭:“揍你都算輕的!我倒想問問,你安的什麼心?我都已經和鐵墩哥定婚了,你在散播這些謠言是想要毀了我?”
“我——!”
張芳眸光閃了閃。
“我沒有!”
張芳雖然不承認,但剛剛有人聽到張芳說那些話,所以她就算不想承認也沒用。
“是這麼個事。”劉大娘說:“芳芳,你剛剛不是說秋菊和柺子一前一後上了山嗎?”
“張芳,你這事做的不厚道,人家秋菊都和趙家定親了,你說這些是想毀了秋菊和鐵墩的婚事嗎?”
“對啊,秋菊和鐵墩從小感情就好,好不容易訂婚了,連禮都下了,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…是想幹啥?”
村裡有不少姑娘都想嫁進趙家,趙家就趙鐵墩這一個兒子,趙家父母在村裡承包了田地種藥材,賺了不少錢,鐵墩本人也出息,聽說已經是副營長了,倒是徐家, 在村裡的條件只能算一般,上面還有個哥哥,父母又是重男輕女的,誰也沒想到趙鐵墩會娶徐秋菊。
但這對徐秋菊已經是一門極好的婚事了。
村子裡不少姑娘都羨慕徐秋菊,這些姑娘中也包括張芳。
張芳也喜歡趙鐵墩,可找鐵墩喜歡的人卻是徐秋菊。
“我……你們別亂說,我什麼都沒說,她還抓我臉呢?她又能好到哪裡去?”
“我是來給你送裙子的,剛好聽到你說的那番話。”徐秋菊說。
張芳這才注意到徐秋菊手裡有個袋子。
“從現在開始,咱們不是朋友了,以後你不要來我家了。”徐秋菊冷冷的說道、
“你等等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