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東北:獵戶家的九個寶貝女兒》第411章 全家出動,再赴漁村(1)

作者:龍都老鄉親·13天前

小樓面朝大海,推開窗就能聞到海風的味道。

王如意第一個衝進屋裡,在樓上樓下跑了個遍,推開了每一扇門,打開了每一扇窗戶,拉開每一個抽屜看看裡面有沒有東西,掀開被褥摸了摸是不是軟和。她在樓上發現了一個陽臺,陽臺上擺著兩把藤椅和一張小茶几,茶几上放著一個搪瓷茶盤,茶盤裡有一套茶壺茶碗。

“爹!這裡有陽臺!能看到大海!”王如意趴在欄杆上朝樓下喊,海風把她的辮子吹得飄了起來。王安寧也跑上去,姐妹倆擠在欄杆前,四隻眼睛盯著遠處的大海。海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深藍淺藍交織在一起,像一塊巨大的綢緞在風中飄動。遠處的天邊有幾朵白雲,慢悠悠地飄著,好像在散步。海面上有幾隻漁船,小小的,像幾片樹葉漂在水面上。

王婉怡上了樓,推開一間屋子的門,看了看裡面陳設簡單但乾淨——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個衣櫃。床單是白色的,疊得整整齊齊,被子上繡著幾朵小花,枕頭枕巾也套著乾淨的。桌子上面放著一面小鏡子和一把梳子。王婉怡把書包放在桌上,從裡面拿出課本和筆記本,擺好。出來玩也不能耽誤學習,走到哪兒學到哪兒,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。

王靜姝選了一間朝南的房間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灑在床上暖洋洋的。她把隨身聽放在枕頭旁邊,把英語詞彙手冊放在桌上。還是沒有通知書的訊息,她儘量不去想這件事。她坐在床邊聽著海浪拍岸的聲音,一下一下的,很有節奏。這聲音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在靠山屯聽過的松濤,不一樣,但一樣讓人安靜。

王錦秋站在陽臺上,手扶著欄杆,看著遠處的海平線。海平線是一條筆直的線,把大海和天空分開。天上有一層薄薄的雲,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,把雲染成了淡金色。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海風拂過臉頰的觸感,溫溫軟軟的,帶著一點點鹹味。她已經在構思了,不是一幅畫,是很多幅——日出、日落、潮起、潮落、漁船出港、漁船歸航、沙灘上的腳印、礁石上的海藻、飛翔的海鷗、趕海的人。

王韶華把相機掛在脖子上,把剩下那幾卷沒用完的膠捲和幾卷新買的膠捲裝進揹包裡。她打算這幾天要把這些膠捲全部拍完,一張都不剩。她要拍大海,拍沙灘,拍海鷗,拍漁船。她要拍父親、拍妹妹們、拍趙大海、拍漁村每一個人。

王清揚在屋裡轉了一圈,開啟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。海風帶著腥味湧進屋子,窗簾被吹得飄了起來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這味道跟林場完全不一樣,但都是大自然的味道。

王如意和王安寧在樓上樓下跑了好幾個來回,終於跑累了,癱在沙發上。王如意喘著粗氣說“爹,海邊的房子真好,咱們以後也蓋一個這樣的房子吧”。王西川笑了:“等爹掙夠了錢,也蓋一個,比這個還大。”王如意高興地跳起來,在屋裡轉著圈說“爹說話算話”。王西川點點頭:“算話。”

趙大海在樓下喊:“西川,下來吃飯!”

王西川帶著女兒們下了樓。趙大海站在樓下等著,旁邊站著一箇中年婦女,穿著碎花襯衫,扎著圍裙,皮膚曬得黑紅黑紅的,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。“這是你嫂子,張桂蘭。你們叫趙嬸兒就行。”趙大海指著那個中年婦女說。

張桂蘭笑著跟王西川和女兒們打招呼,聲音爽朗得像海風。她拉著王如意的手上下打量,說了句讓王如意臉紅的話:“這閨女長得真俊,像她爹。老趙,你說是不是?”趙大海點頭,笑著說是。

張桂蘭又看王安寧說她長得像她娘,圓圓的臉,白白淨淨的,一看就有福氣。王安寧臉紅了,往王如意身後躲了躲。

趙大海領著王西川往村中心走。漁村的變化確實大,大到王西川幾乎認不出來了。以前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變成了平整的水泥路,可以並排走兩輛汽車。路邊種著棕櫚樹,樹幹筆直像軍人站崗,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大傘。樹下砌了花壇,花壇裡開著五顏六色的花,紅的黃的粉的紫的。

以前的舊房子大部分拆了,在原地蓋起了新樓房,兩層的三層的,白牆紅瓦,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路兩邊。牆上刷著“漁村度假村歡迎您”“走共同富裕道路”等標語,有的牆上還畫著漁民畫——捕魚的、織網的、曬魚的、趕海的。

以前的碼頭也擴建了。碼頭用水泥和石頭砌的,又寬又長,可以停靠幾十條船。碼頭上停著各種各樣的船,有小舢板、有機帆船,還有幾條大漁船——鋼殼的,藍白相間的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趙大海指著那條最大的大漁船說那就是他新買的,鋼殼,一百二十馬力,能跑遠海,能抗八級風。

王如意仰著頭看著那條大漁船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大青在碼頭上跑來跑去,東聞聞西嗅嗅,對每一條船都充滿好奇。

趙大海的飯店在碼頭旁邊,是一棟三層小樓,面朝大海。一樓是餐廳,二樓三樓是客房。餐廳很大,能擺二十多張桌子。牆上掛著漁網、船槳、舵輪,還有一幅大海的油畫,畫的是日出,海上日出,太陽剛從海平面露頭,把海水染成了金紅色。王錦秋站在這幅畫前面看了很久,分析著畫家的構圖和用色。

趙大海領著王西川上了二樓,推開一個大包間的門,裡面有一張大圓桌,桌上鋪著白色桌布,擺著轉盤。轉盤上已經擺好了碗筷碟勺,每人面前還有一個高腳杯,杯裡倒著橘子汁。

“西川,今天給你們接風,海鮮大餐,管夠!”趙大海拍著桌子,聲音裡透著豪邁。

菜一道道地上,擺了滿滿一桌子。螃蟹是梭子蟹,蒸得通紅,蓋子一掀開蟹黃滿滿的,像凝固的蛋黃。大蝦是對蝦,白灼的,蘸姜醋汁,蝦肉又嫩又甜又彈牙。海膽蒸蛋,海膽黃和雞蛋羹混在一起,滑嫩鮮美,入口即化。海參小米粥,海參切成段,小米熬得濃稠,粥里加了薑絲和蔥花,喝了渾身暖洋洋的。鮑魚紅燒肉,鮑魚和五花肉一起紅燒,鮑魚吸了肉汁,肉吸了鮑魚的鮮味。黃花魚清蒸,魚肉鮮嫩刺少,蘸一點蒸魚豉油。帶魚乾炸,外酥裡嫩連骨頭都酥了。鮁魚餃子,皮薄餡大咬一口湯汁能濺出來。

王如意吃得滿嘴是油,腮幫子鼓鼓的,嘴上手上都是汁水。她左手一隻螃蟹腿,右手一隻大蝦,嘴裡還嚼著海膽蒸蛋。王安寧吃得慢但吃得多,一碗海參小米粥下肚又添了一碗,喝了三碗才放下碗。

王婉怡吃了一碗就飽了,不是飯量小,是一邊吃一邊想事情費腦子。王靜姝吃得少,心裡有事吃不下,嘴上還得說“好吃”。王錦秋沒怎麼吃,光顧著看了——菜太好看,擺盤精緻,顏色搭配講究,紅的綠的白的黃的,賞心悅目。

王韶光這張照了十幾張照片,螃蟹的、大蝦的、孫子的——不對,不是孫子,是她爹給她夾菜的樣子——王西川給女兒們夾菜,一筷子一筷子地夾,每人都夾了,一個沒落下。

趙大海坐在王西川旁邊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。“西川,你還記得咱們頭一回見面不?那時候你帶著閨女們來海邊趕海,我第一眼看見你,就覺得你這個人實誠,可交。你那個合作社搞得紅紅火火的,我那個小漁村窮得叮噹響,連條像樣的船都買不起。多虧你那個主意——搞合作社,搞得有聲有色的。後來你又出主意搞度假村,我也搞了。現在漁村富了,家家戶戶蓋了新房子,買了電視機洗衣機電冰箱,日子過得比城裡人還舒坦。”

王西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酒是白的,辣嗓子,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。“趙大哥,那是你自己有本事。我就是出了個主意,幹活的還是你自己。合作社是你搞的,度假村是你搞的,我沒出啥力。”

趙大海搖頭:“西川,你別謙虛。主意比力氣值錢。力氣活誰都能幹,主意不是誰都能出的。”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,裡面密密麻麻地記著數字,一筆一筆的,“去年度假村的收入,純利潤二十多萬。村裡每家每戶分了五千多塊,趙老大分了六千,趙老二分了五千五,我分了八千。我幹了三十年,頭一回分到這麼多錢。”

王西川沒有接話,他在算賬。二十多萬,在林場,他當科長一個月一百出頭,一年一千二百多塊,二十年才能掙到這個數。趙大海一年就掙了他二十年的工資。

。問川西王”?不啥缺還在現,村假度個那你,哥大趙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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