羚羊肉剛被吃得精光不久後,王西川便再次領著自己的愛女們踏入深山之中。而這一回他們所瞄準的獵物則變成了狍子。相較於羚羊而言,狍子顯然更容易捕獲一些——它們奔跑速度較慢且警覺性相對較低。然而此次王西川卻並無親自下場之意,因為他期望著能夠目睹自家閨女們獨自成功地開展一場狩獵行動。爹爹啊!咱們真可以做到嗎? 王韶華不禁流露出些許惶恐之情。當然沒問題啦! 王西川斬釘截鐵地回應道,畢竟你們已經苦練許久時間了嘛,現在也是時候檢驗一下成果咯。
黎明尚未破曉之際,這支由人、犬以及飛鳥組成的小隊已然踏上征程。王西川身先士卒行走於佇列之首,其身後緊跟著一眾女兒;與此同時,那群忠誠盡職的獵犬則充當開路先鋒一路向前探尋路徑,而黑風與白翎這兩隻猛禽亦在空中盤旋翱翔以提供全方位視野支援。經過約莫一個時辰左右的艱難跋涉之後,眾人終於抵達了那座名為老龍崗的山峰腳下。
昭陽吶,接下來就讓你來負責發號施令吧。 王西川轉頭對身旁的長女囑咐道。聽聞此言,王昭陽先是深深吸入一口清新空氣穩定心神,隨即便邁步登上一處地勢稍高之地。只見她動作嫻熟地自衣兜內取出一枚精緻小巧的口哨,並輕輕吹響一記悠長嘹亮的哨音。隨著這聲訊號響起,原本聚集在一起的狗群迅速分散開來並各自就位待命。緊接著,王昭陽下達指令:望舒呀,你帶領大青從正面向前搜尋前進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,王望舒緊緊地牽著大青那粗壯有力的韁繩,小心翼翼地朝著林子深處走去。大青似乎嗅到了什麼氣息,它突然停下腳步,低下頭仔細地在地面上嗅聞著。緊接著,它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住一般,猛地抬起頭來,目光如炬地盯著某個方向,並毫不猶豫地撒開四蹄向那個方向狂奔而去。
王望舒見狀,心中一驚,但他並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鬆開手中的韁繩,緊跟其後。由於事發突然,他甚至來不及調整呼吸節奏,只能一邊大口喘氣,一邊竭盡全力地追趕著大青。沒過多久,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犬吠聲,聲音正是來自於大青所在之處。
聽到這陣熟悉的叫聲,王昭陽心知肚明已經有所收穫。他迅速吹響兩聲短促而尖銳的口哨,這是他們之間約定俗成的訊號。收到指令後,小花和小黑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左側疾馳而出,大黃和小黃則默契十足地從右側迂迴包抄。眨眼間,四隻訓練有素的獵犬便將一隻體型壯碩的狍子團團圍住。
眼見獵物已無處可逃,王昭陽高聲呼喊:韶華,快開槍!話音未落,只見王韶華穩穩地端起步槍,槍口瞄準目標,手指輕輕一扣,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,那隻倒黴的狍子當即應聲倒地。
打中啦!王韶華興奮得手舞足蹈,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之情。一旁的王西川也快步上前檢視戰果,他先是端詳了一番倒臥在地的狍子,接著轉頭看向王韶華,滿意地點點頭說道:嗯,不錯啊,槍法比以前更準了。王韶華聽父親這麼一說,頓時羞紅了臉,撓著頭謙遜道:都是爹爹教導有方。說罷,一行人稍作休整,繼續邁步前行。
就在這時,頭頂上方傳來一陣嘹亮的鷹嘯聲,原來是黑風在空中盤旋翱翔時發現了新的目標——不遠處竟然還有一大群狍子正在悠閒地吃草呢!
王昭陽指揮狗群散開,大青從正面衝,小花和小黑從左邊包抄,大黃、小黃從右邊包抄,阿花、阿黑在後面堵截。黑風和白翎在天上盤旋,盯著狍子的一舉一動。
“望舒,你打那頭大的。”王昭陽說。
王望舒端起槍,瞄準那頭大狍子,扣動扳機——“砰!”狍子應聲倒下。
“打中了!”女兒們歡呼起來。
王西川走過去,看了看那頭大狍子,又看了看王望舒:“不錯,有膽量。”
王望舒笑了:“是爹教得好。”
繼續往前走。這次是王錦秋指揮。她站在高處,用口哨發令。狗群散開,圍住了三隻狍子。
“清揚,你打左邊那隻。靜姝,你打右邊那隻。婉怡,你打中間那隻。”王錦秋下令。
王清揚端起槍,瞄準,扣動扳機——“砰!”左邊那隻狍子倒下了。王靜姝也開槍了,右邊那隻狍子倒下了。王婉怡也開槍了,中間那隻狍子倒下了。
“打著了!”女兒們又歡呼起來。
王西川走過去,看了看那三隻狍子,又看了看王清揚、王靜姝、王婉怡:“不錯,配合得好。”
王清揚、王靜姝、王婉怡笑了:“是姐姐指揮得好。”
天快黑了,王西川帶著隊伍往回走。狗群拉著爬犁,爬犁上裝著五隻狍子。女兒們跟在後面,一個個累得滿頭大汗,但都很高興。
回到家,黃麗霞在屯口等著,看見爬犁上的狍子,又驚又喜。
“打了這麼多?”黃麗霞接過狍子。
“五隻。”王西川說,“夠吃一陣子了。”
黃麗霞笑了:“你們真能幹。”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黃麗霞繫著圍裙走進廚房,忙碌起來。她從冰箱裡拿出一塊新鮮的狍子肉,熟練地切成塊狀放入鍋中燉煮。不一會兒,廚房裡瀰漫著濃郁的香氣。接著,她又炒了幾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,並將一壺美酒加熱至適宜溫度。
與此同時,王西川也沒閒著。他撥通電話,邀請鄰居黃大山、兄弟王北川以及好友馬強和順子前來共享晚餐。沒過多久,客人們陸續抵達,屋子裡頓時充滿歡聲笑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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