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破眯起眼。趙德柱?趙德海的弟弟?
“進城。”他一夾馬肚子,往城裡衝去。
申時三刻,廬州城裡的周家宅子。
宅子比李破想的還大,三進三出,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,比人還高。門口站著四個彪形大漢,腰裡彆著刀,眼睛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。
李破蹲在對面茶攤上,手裡捧著碗茶,沒喝,盯著那座宅子。
“東家,”秦放蹲在他旁邊,壓低聲音,“周福貴在裡頭。今兒個是他五十大壽,廬州城裡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。淮西節度使趙德柱也來了。”
李破把茶碗放下,站起身,往周家宅子走去。
“東家!”秦放一把拽住他,“您一個人去?”
李破搖搖頭:“一個人夠了。”
他大步走過去,推開周家宅子的大門。
院子裡擺了三十桌酒席,觥籌交錯,笑聲震天。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上,手裡攥著酒杯,正跟旁邊一個穿盔甲的漢子說話。那漢子滿臉橫肉,左臉有道疤,左耳被削掉半個——正是趙德柱。
李破走到主位前頭,站定。
周福貴抬起頭,盯著他:“你是……”
李破從懷裡掏出那塊玉佩,放在桌上。玉佩是蕭明華送的,官造的和田玉,值幾百兩銀子。
“過路的。”他說,“聽說周知府過壽,來討杯酒喝。”
周福貴盯著那塊玉佩,瞳孔縮了縮。他認得這塊玉——官造的,只有皇室宗親才能用。
“你……”他手一抖,酒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李破笑了,笑得比趙德柱臉上的刀疤還冷:“周知府,淮南發大水,泗州城淹了。三萬百姓沒糧吃,餓著肚子泡在洪水裡。你在廬州大魚大肉,囤了五十萬石糧等著漲價。你這壽,過得安心嗎?”
院子裡一片死寂。
趙德柱猛地站起來,手按在刀柄上:“你是誰?”
李破沒理他,只盯著周福貴。周福貴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。
“周知府,”李破從懷裡掏出趙大河那封信,扔在桌上,“廬州府的糧,被扣了。五千石,一粒都沒給。淮南的百姓,餓著肚子。你知不知道,餓肚子是什麼滋味?”
周福貴撲通跪下,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:“陛下……陛下饒命!”
院子裡炸了鍋。三十桌的客人全跪下了,磕頭磕得額頭滲血。趙德柱站在原地,臉色鐵青,手按在刀柄上,一動不動。
李破轉過身,盯著他:“趙將軍,你不跪?”
趙德柱盯著他,手在抖。他咬了咬牙,鬆開刀柄,跪下。
李破把玉佩收起來,塞進懷裡。他走到周福貴面前,蹲下,盯著他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周福貴,”他說,“你那五十萬石糧,朕收了。你那三十幾家糧鋪,朕封了。你那廬州知府的官,朕撤了。你那顆腦袋,朕留著。留著看看,淮南的百姓,是怎麼活過來的。”
。上地在癱貴福周
”。柱德趙“:頭回沒,住停然忽,口門到走,起站破李
。抖一渾,上地在跪柱德趙
”。里千三放流,樣一海德趙哥你跟你,好不修。了修該,壩堤的南淮。管河大趙歸,起天今從,軍駐千兩那你“
。頭抬敢不,上地在伏柱德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