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有!!有!!!”
幾百張嘴同時吼出聲來,震得操場邊的楊樹都抖了抖。
顧修遠笑了:“好!那我等著看你們的成績。”
他轉身,朝陳明仁點點頭:“開始吧。”
陳明仁大步上前,聲音洪亮:“畢業考核,現在開始!第一項,佇列展示!”
幾百名學員齊刷刷動起來,那整齊的動作,那有力的步伐,那嘹亮的口號,看得人心潮澎湃。
顧修遠站在一旁,看著那些年輕的身影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孫繼志湊過來,低聲說:“師座,這批學員,不錯。”
顧修遠點點頭:“是不錯。可這才剛開始。以後,還會有更多。”
周峴白也笑了:“到時候,咱們1044師的軍官,就全是自己人自己教出來的了。”
顧修遠看著那些在操場上操練的學員,看著那些站在一旁的教官,看著那些退役的受傷軍官,忽然想起一句話:
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。
這些用命拼出來的老兵,這些用心教出來的學員,就是1044師的根。
根深了,樹才能長得高。
從軍事學院回來的路上,顧修遠一直沒說話。
周峴白和孫繼志互相看了一眼,也沒開口。他們知道師座在琢磨事兒,而且肯定是大事。
回到駐地,顧修遠徑直進了辦公室,往椅子上一坐,警衛員小跑著把午飯端了進來,一碗米飯,一碟紅燒魚,一碟紅燒肉,一碟炒青菜,還有一碗白菜豆腐湯。
“師座,吃飯了。”警衛員把飯菜擺在桌上,輕手輕腳退了出去。
顧修遠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,眼睛卻望著窗外,腦子裡還在轉著飛行大隊的事。
武漢那邊戰事吃緊,他是不介意讓飛行大隊暫時留在那裡,保護軍隊也保護老百姓。怎麼說那也是中國的天空,小鬼子的飛機在天上耀武揚威,他看著也來氣。
可問題是,這麼長時間了,第九戰區和委員長那邊,一點表示都沒有。
借調是借調,可借調也得有個說法吧?是戰區的命令,還是委員長的意思?借調到什麼時候?後續怎麼安排?飛行員犧牲了怎麼撫卹?飛機壞了怎麼維修?
什麼都沒有。
就那麼不聲不響地,把他的飛行大隊扣在武漢,像用別人家的東西似的,用完了也不說聲謝,用壞了也不說聲賠。
顧修遠又夾了一塊魚肉,嚼著嚼著,忽然愣了一下。
“噫?”他低頭看了看盤子裡的魚,“這老趙的手藝又進步了啊,紅燒魚做得真不錯。”
話音剛落,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”。息訊的邊那漢武,座師“:妙微些有表的上臉,報電份一著拿裡手,來進門推志繼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