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白蘭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她在墨羽翎的神海之內,竟然感知到一股龐大的真元反應。
可是,她感知到的真元又給她一種極其模糊的感覺。存在,又彷彿不存在。
很明顯,墨羽翎從未登上過霧隱島,那這似有似無的真元究竟是怎麼回事?
白蘭怔怔看著墨羽翎,神色複雜,眼神飽含深意。
可她並未過多糾結,只是略微一頓,右手再次貼上了墨羽翎的後背。
這一次,她的動作比方才輕柔了許多,不再是急切地探查,而是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她的掌心緊貼著墨羽翎後心的衣料,一縷極淡的金色光芒從她掌心中緩緩滲出,那是她花了三十五年時間、一絲一絲從裂縫中積攢下來的真元。
此刻她毫不猶豫地將這股力量渡入墨羽翎體內,緩緩溫養他的經脈和竅穴。
南宮傲站在一旁,目光緊緊盯著白蘭那隻貼在墨羽翎後背上的手。
他知道白蘭在做什麼,但他依然滿懷戒心,警惕地看著白蘭的動作。
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。數十息過去,白蘭的手還是沒有鬆開。
她掌心中那縷金色的光芒依舊在持續不斷地渡入墨羽翎體內,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雙眼緊閉,像是在進行某種極其精密的操作。
一刻鐘過去了。
白蘭依然保持這個動作,紋絲不動。
南宮傲終於忍不住了。他往前跨了半步,正要伸手去打斷白蘭的動作,一隻手卻從旁邊伸了過來,穩穩地擋在了他身前。
宋清辭的目光同樣一直落在墨羽翎臉上,此時卻微微搖了搖頭,那動作幅度極小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南宮傲看了宋清辭一眼,嘴唇動了動,終於還是沒有開口,只得怏怏地退了半步,重新站回原位。
就在南宮傲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,白蘭終於放下了手。
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那口氣吐得很深,像是從肺腑最深處倒出來的。
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晃動,很輕,只是肩膀微微下沉了半寸,但南宮傲卻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他微微眯起雙眼,有些疑惑不解,以白蘭的修為,給一個登仙境穩定精神怎會表現出如此虛弱的情況。
“羽兒沒事。”
白蘭的聲音更沙啞了幾分,卻依舊平穩。
“只是精神受了刺激,急火攻心罷了。我帶你們去船艙休息,要不了多久,他自然會醒過來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將懷中的墨羽翎輕輕遞向南宮傲。
南宮傲伸手接過愛徒,低頭看了一眼,墨羽翎的面色已經比剛才紅潤了幾分,呼吸平穩綿長,緊閉的眼瞼不再顫抖,看起來確實只是睡著了。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來了幾分。
白蘭對宋清辭點了點頭,然後當先帶路,沿著船艙狹窄的通道往裡走。
破浪舟雖然外觀破舊,船艙內部卻收拾得頗為乾淨。
。跡痕漬鹽的下留後刷沖覆反水海被到看能還面上,而接拼木船老的褐深用是板門,門木扇幾有各側兩道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