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連城衛軍他們見到這金牌楊捕頭,也得躬身說聲好。”
不少人已經看出那金牌捕頭的身份,此人乃是外城衙門雙傑之一,與那金牌捕頭徐翼齊名的存在。
“在下正是牛藁,不知大人所來何事。”牛藁恭敬開口,雖然他的境界也處於後天層次,但和這金牌楊捕頭那是萬萬不可比,對方不管是功法、招式亦或是體內雄渾的氣血,都足以碾壓他,一旦與之交惡,那他們牛家鐵匠鋪,也算是也惹到了大麻煩。
“可是他打造的兵器?”金牌楊捕頭沒正眼看牛藁一眼,反而轉向身後問道。
只見後方有一人哆哆嗦嗦上前,眼神躲閃,壓根不敢看牛藁一眼:“確實是我師傅打造的。”
牛藁見牛吉這副模樣,隱隱感覺不對。
“打造何兵器?”牛藁上前一步,眉頭緊皺。
金牌楊捕頭輕輕一揮手,數枚飛刀便落在遠處木柱上。
當看到這些飛刀的樣式,牛藁瞳孔不由得一縮,這些飛刀乃是昨日為那人打造的,沒想到這麼快,竟惹來如此麻煩。
鐵匠鋪內的學徒,此刻也都放下手中的工具,一時間沉默不語,這飛刀是那黑衣青年的。
昨日幫那人打造完兵器後,對方還給了一筆不菲的封口費,誰曾想這牛吉,居然會向衙門告密。
“這些飛刀的確出自我牛家鐵匠鋪。”牛藁沉聲開口,看這牛吉的模樣,想來是已經向衙門中人吐露一切,在這時,他是萬萬不能撒謊。
聽到對方承認後,金牌楊捕頭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:“ 這太好了,將你所知道的一切悉數告知。”
“此事關係重大,若有半分隱瞞,你牛家鋪子也不必存在了。”金牌楊捕頭威脅說道,隨後又對身後三名銀牌捕頭使了個眼色。
原本彙集在屋外的衙門人手,此刻全都四散開來,將這牛家鐵匠鋪,包圍的水洩不通。
看到這副架勢,即便見過大場面的牛藁,也不由得心頭一緊,他不知發生了何事,只知道若自己不將知道的悉數交代出來,恐怕就將要迎接衙門的怒火。
“昨日那人來我牛家鐵匠鋪,一看就極為不好惹,那人一來便打傷了兩名護衛長......”牛藁緩緩開口,剛想說下去,就被楊捕頭給打斷。
“你是說那人曾當眾出手,行事作風極為張揚?”
牛藁點了點頭。
楊捕頭隨即露出欣喜神色,手輕輕一揮,身後的衙役,便將在場的學徒全都扣下。
“將這幫人分開詢問。”楊捕頭深有意味的看了牛藁一眼,而後緩緩道:“若口供對不上,那就抱歉了,牛師傅。”
牛藁眼角抽了抽。
將人分開詢問,這就代表他只能一五一十交代一切,若敢有欺瞞之處,必然會被人察覺那口供不對之處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牛家鐵匠鋪上至牛藁等一眾大師傅,下至數百號學徒,都被人分開詢問。
詢問後得來的線索,讓楊捕頭等人欣喜不已。
沒想到在這小小鐵匠鋪裡,得到的線索,居然會這麼全面。
對照著彼此的口供,很明顯這牛家鐵匠鋪是將兇手的一切全都交代了。
看著畫師繪出的兇手樣貌圖,楊捕頭忍不住皺眉質問道:“你確定那兇手體型修長,而樣貌也如畫中那般,長了劍眉心目?”
。頭點了點即隨,貌樣手兇的出畫師畫眼一了看藁牛
。境意的實寫分幾有是更,下的般刻刀那,清眉秀目,白齒紅貌樣手兇的上作畫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