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婆婆行事狠辣果決,怎可能在挑選護院時,沒做過後手。
他們這些人,完全稱得上是死屍,明知不是對手,也得保護主家的安全,這是職責所在。
沒等眾多銀甲護衛近身,秦虎便一拳轟了過來,那恐怖的拳勁,在狂風中呼嘯而過,不少護衛如那破布般,倒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牆壁之上,不知生死。
“大家一起上。”有人高聲大喊。
刀光劍影之中,秦虎身影如鬼魅般穿梭,一招一式沒有那麼多炫技的色彩,有的唯有精妙二字。
一個銀甲護衛舉刀劈來。
秦虎側身躲避,而後右手扣住手腕,輕輕一擰,咔嚓一聲,那護院的手腕,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。
慘叫聲還未出口,右拳便重重擊中腹部,將整個人打得如弓蝦一般,在地上狂吐鮮血。
不得不說,陰府的護衛,的確是盡忠職守,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之下,依舊有那麼多人敢於拼命。
可想而知,這陰婆婆在育人方面,的確有兩下子,秦虎在心中稱讚一聲。
血腥味在空中瀰漫開來,秦虎的粗布衣上,也濺滿了鮮血。
這些鮮血沒辦法躲避,畢竟敵人太多,他哪來這麼多工夫,去注意那些旁枝末節。
在集火攻擊之中,一道刀光砍至左肩處,這一刀,極為精妙。
若非身上傳來那一絲刺痛之感,秦虎都不曾注意到。
左肩上,留下一道淺淡的白色痕跡。
秦虎動作絲毫不見遲緩,在一眾護院之中,很快便找到那位行偷襲之人。
他頭也沒回,一擊後踢,正中對方心窩,那人如斷線風箏,飛出三丈之遠,碰撞時,更是砸斷了一棵小樹。
在出招之中,秦虎更多的是在鍛鍊自身武技,唯有實戰,方才能讓武技變得更加招式圓滿,這是很難得的實戰經驗,所以他並不著急。
在裡屋內的陰安民則完全就沒有出去,似乎想仰仗防禦陣法來拖延時間。
既然對方沒打算逃跑,那秦虎也樂得清閒,索性便在這些府苑護院身上,磨鍊一番武技。
不到半刻鐘的時間,院內便有橫七豎八的屍體。
秦虎踏在血泊上,大步向裡屋走去,他的步伐沉重而又堅定,每走一步,都會在原地留下一道血色腳印。
更往裡走,其內景色要比內院更加奢華,太湖堆砌的假山,漢白玉雕琢的欄杆,無不彰顯著主家的尊貴。
但此刻這些精緻景物,已無人可欣賞,而秦虎眼中,則是唯有那陰安民。
轟!!!
狂暴一聲動靜後,籠罩在裡屋內的陣法硬生生倒塌。
在絕對力量面前,陣法防禦,顯得是那般地可笑。
秦虎一腳踹開裡屋的紅木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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