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別過來。”陰安民聲音尖銳的不像一個男:“我奶奶可是陰婆婆,若等她回來,一根手指頭便能碾死你這樣的螻蟻。”
“老子,找的就是你奶奶。”秦虎冷笑一聲,剛想上前,可餘光卻被那龜縮於角落的一道身影吸引。
那女子約莫十七、八年紀,衣衫襤褸,裸露的手臂上滿是青色淤青,蜷縮在角落,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,蒼白的面龐上,還有未流乾透的淚痕。
女子抬眸與秦虎對視一眼,那眼中充滿著恐懼與絕望。
秦虎駐足原地,在這女子身上,他似乎看到了黃小妹的影子。
“原……原來好漢是看上柳姑娘。” 陰安民好似看出了什麼,旋即開口道:“既然閣下喜歡,那便帶走好了,今日之事,我陰府不再追究,只要到此為止,本少爺保證……”
嗚嗚嗚!
陰安民張大著嘴巴,冰冷刀身緊貼著牙齒,稍微一顫動,便會割破皮膚,那刀身橫亙在口腔中,壓著舌頭,濃郁的血腥味在喉嚨間翻滾,聲音被卡在舌間。
長刀的另外一頭,秦虎輕輕抬眸道:“有沒有人曾說過,你......很煩。”
陰安民睜大眼睛,映照著對方那冷淡的臉龐,鼻腔裡擠出悶哼之聲,像是被掐住氣管般,連呼吸都成為了奢侈。
譁!
一刀落下。
嘴角被割開了一道口子,傷口橫向,割裂到耳根,鮮血噴濺在繡著金邊的毛毯之上。
這傷口並不致命,卻能讓陰安民閉嘴。
緊接著,秦虎又是上去兩記重拳。
第一拳打在肚子上,打得陰安民像整個小蝦米般蜷縮起來,第二拳則打在肩頭,一聲骨裂之聲傳出。
曾經那個在隆陽府城,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,此刻靜靜躺在地上,嘴裡更是吐著血沫,身上所穿著的雲錦長袍,也都被那血液給浸透。
“你......走吧!”秦虎對那牆角的柳沐雪說道。
在此女身上,讓他看到黃小妹的影子,觀其身上那副狼狽樣子,想來也是個可憐人,這樣的人,秦虎並不願殺。
聞言,龜縮在牆角的柳沐雪眼神卻異常地清澈。
“大人,可否給小女一把刀?”柳沐雪輕輕開口。
砰!
一把短刀直愣愣地扔在柳沐雪身前,秦虎雙手抱胸,大刀金馬般坐在太師椅上。
倒是可以看一場好戲。
那短刀,刀薄如蟬翼,刀柄處有褪色的紅柳木裝飾。
拿到刀後,柳沐雪沒有任何猶豫,目光投向那躺在地上嗚嗚出聲的陰安民身上。
陰安民現狀,連忙出聲大叫道“你......你這賤婢,可不要自誤,若敢傷本少爺半根汗毛,等我奶奶回來,定要你柳家雞犬不留。”
聞言,柳沐雪腳步一頓,可當她看到秦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後,心中又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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