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或許可以說是矯情,但這種感覺,也沒辦法解釋,只有自己知道。
好一會兒,這些孩童才反應過來,立即興奮的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,充滿好奇的丟出一連串的問題,連最基本的,為什麼這繩子撥一下就會響,這樣的問題都有。
蘇錦繡也不好從科學方面解釋,因為這樣解釋對方只會更迷糊,只能含糊地說,弦繃緊了就會響。
好在,她的回答其實不準確也沒什麼,因為這些孩童並不會追究,他們會迅速轉到另一個問題上去,讓人目不暇接,都回答不過來。
鬧了好半天,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,各家各戶把人叫回去之後,蘇錦繡這邊才安靜下來,不由長鬆口氣。
對於新東西的好奇,讓這些小孩就像是個一本十萬個為什麼,什麼都要問,雖然都是些很淺薄的問題,可問題多了,應付起來也累。
現在人總算離開了,蘇錦繡也鬆了口氣,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,接著孟雲揚坐在了斜對面。
“蘇姑娘果然琴技超群,讓人驚歎。”孟雲揚誇道。
可惜,蘇錦繡一眼就看出這傢伙有什麼事想說,便沒好氣地瞥了對方一眼,說道:“有什麼事就直說,少來拍馬屁。”
“嘿嘿。”孟雲揚傻笑了一下,說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看你傷似乎好得差不多了,所以打算離開幾天。”
“嗯?做什麼去?”蘇錦繡剛問完,就意識到了答案,說道:“還在查那個老鼠幫?”
“嗯。”孟雲揚點點頭。
“上次不是抓了個書生給你嗎?你沒從他身上得到什麼線索?”蘇錦繡有些懷疑,那個書生明顯知道很多事,難道是孟雲揚是婦人之仁,捨不得下重手審訊?
見蘇錦繡說起這事,孟雲揚臉上露出尷尬之色,說道:“我,我被那個書生耍了一道,還沒開始審問,就讓他逃了。”
蘇錦繡聽了,一時間有些無語,說道:“那書生不會武功吧?這都能讓他逃了?”
“失誤失誤。”孟雲揚顯然不想再提這事,也是知道這很丟人。
蘇錦繡微微搖頭,說道:“打算去幾天?”
說完,沒等孟雲揚開口,就繼續說道:“我這傷的差不多了,不可能等痊癒了才離開這裡。所以五天,最多等你五天,我就會離開。”
“那不用五天,三天我就回來!”孟雲揚說道。
“成。”蘇錦繡點點頭,拿起修好的古琴,便起身離開了。
孟雲揚坐了一會兒,才想起了什麼,喊道:“誒,你自己搬出來的椅子桌子,不搬回去嗎?”
見裡面的人沒反應,他才不情不願的嘀嘀咕咕的起身,把桌椅搬回去。
今晚的夜色不錯,圓月高懸,照亮了天地。
村子裡一片寂靜,漆黑一片。
對這種小山村裡的人而言,沒有所謂的夜生活,天黑了,油燈是能不點就不點,烏漆嘛黑的,做什麼都不方便,除了早早地睡覺,也沒什麼事情可幹了。
孟雲揚似乎不是很習慣這種天一黑就早早睡覺的生活,拿了劍,在月色下練劍。
蘇錦繡搬了張椅子出來,坐在屋外的空地上,看著對方練劍。
她閉上眼,用感知去“看”,孟雲揚練劍時,有一股暗淡的能量在他體內流動,從哪個穴位起,從哪條經脈經過,都能一清二楚的看清。
。學來式方種這過以可人有會,到想會不也麼怎揚雲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