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見識過一次,對蘇錦繡有信心,但馮文韜還是忍不住找了個地方躲起來,偷偷朝外張望。
甲板上,只有玉蘭三人站直了身體,望著天上落下的箭雨,面不改色,一動不動,展露出了對自家小姐充分信任。
琴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,帶著輕嘯聲落下的箭矢驟然間在半空中集體拐了個彎,調轉了箭頭,朝著來時的方向疾射而出。
與用弓弦射出的箭矢是拋物線不同,蘇錦繡透過念力操控射出的箭矢都是直線,而且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,都遠不是弓弦射出的可比。
一根根箭矢化作了黑影,咻咻聲連綿不絕。
劉兆站在船頭,看到這一幕,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,呆愣在原地,一時間都忘記了躲避。
時刻關注著情況的四名堂主臉色不由大變,一瞬間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妙,他們小瞧了箭矢返回時的力度。
也是沒有親眼見識過,所以並沒有對那紙條上的資訊重視起來。
本以為,對方的手段僅僅是將箭矢擋回來,可現在看來,卻遠不是如此,而是用更加巧妙的方式,讓箭矢射回來。
“閃開!!”
這突如其來的暴喝猶如炸裂的雷聲,也將劉兆驚醒。
四名堂主紛紛拔出武器,縱身跳到高空,去阻攔那些箭矢。
然而,縱然他們有三頭六臂,卻也不可能把所有箭矢攔下來,總有漏網的,落在船上。
船上能躲的地方其實不多,即便可以躲藏的地方,也躲不了那麼多人。
一些人比較機靈,立即往船艙裡跑,可船艙入口太小,人一多就擠了起來,沒等起爭執,箭矢就已經落下來了。
外面的人暫且不提,便是一些找到了木板,躲在後面的人,本以為已經安全,卻沒想到,這些箭矢的力道驚人,直接穿透木板落在身上。
運氣好的沒射中致命之處,還能發出慘叫,倒黴的射中了致命的地方,便只能瞪著一雙眼,死不瞑目。
也多虧了這次只是嘗試射擊,只進行了一輪齊射,所以說起來慢實則很快就停了下來。
四名堂主站在船頭,臉色鐵青,都不敢回頭去看。
四人攔下了大概六七成的箭矢,還有幾成沒攔住,主要是速度太快,箭矢又分散來不及。
漏掉的這一些,依然對船隻和人員造成了一些傷亡。
若是回頭看去,就能看到許多箭矢是穿透了兩三層的木板,力道之大,令人咋舌。
望著還在不斷接近的船隻,趙水生長出口氣,說道:“看來,確實不能用遠端攻擊。”
不僅是箭矢,還有飛矛也不能用。
剩下的,就只能近身戰鬥了。
“傳令下去,讓所有輕舟做好準備。”
徐牧下達了命令,然後望向另外三人,說道:“你們誰去?”
“我來吧。畢竟這事是從我們長河幫開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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