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夜深了,都去洗洗睡吧。”蘇蒙山這話直接結束了對話。
“爹,娘,晚安。”蘇雲帆畢恭畢敬地跟父母道別,剛要走,隨後想起件事,說道:“對了,爹,娘,明天表妹會過來。”
“表妹?哪個表妹?”林春霞聞言,一下沒想起是誰來。
“還能是哪個表妹?安南家的蘇錦繡。”蘇蒙山說道。
“哦對,這丫頭說要來京城,這都過去這麼久了,也沒什麼訊息。現在才忽然說要過來?”林春霞有些不滿。
說完後,忽然回過神來,問道:“誒,雲帆,你怎麼知道你表妹要來?你跟她見過面了?”
蘇雲帆聞言,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,哪裡敢繼續留下來,連忙說道:“爹孃晚安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轉身就跑,就怕慢了一步,他娘抓著他細問。
“什麼情況這是?”林春霞有些愕然。
蘇蒙山笑了笑,說道:“年輕人的事,想那麼多幹什麼?”
說著,他轉身走了。
林春霞見此,也只能搖著頭離開。
……………
翌日一早,蘇錦繡睜開眼,聽到院子裡有動靜。
推開窗戶,卻是玉蘭三人在空地上練劍。
見三人勤奮,蘇錦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一招手,靠在角落的琴盒便打開了,一把琴飛了過來,落在了桌上。
這琴正是蘇雲帆師兄製作的那件琴,此時,它已經上好了琴絃,其中四根是五行蠶的蠶絲絃,分別是火弦,水弦,木弦和金弦,唯獨缺了土蠶蠶絲的弦,略有缺憾。
不過,另外三根弦,她用在溶洞裡帶出來的蛛絲代替。
這蛛絲堅韌無比,十分適合用來當成琴絃。
她當初帶出來很多,即便是用作琴絃之後,也依然剩下不少,她打算看看能不能織出一雙手套來。
這件事她打算交給玉蘭去做,玉蘭很擅長製作織物。
這件琴還是木頭琴胚時,她沒給它取名,此時,琴絃已經按上,成了可以正式撥彈的琴,也是時候給它取個名字了。
對此,她幾乎都沒怎麼琢磨,就決定叫寒枝,冬日嚴寒,梅上枝頭。
在途中休息的時候,她就用小刀,在琴身上空白處刻下了這兩個字,確定了下來。
琴絃也在途中按好後,不斷調整好了音色,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用來彈奏。
她只是輕輕一撥絃,就感覺一股溼潤的氣息鋪散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