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喂,可憐我老太婆,一把屎一把尿拉扯……”
“……家裡都窮得叮噹響了,好不容易有了賠償,總不能一點都不分給我們吧?楊青魚,沒這個道理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“我聽說佛門給了幾萬兩銀子,就算一人分一千,那也還有得多。”
“別惦記你那什麼鬼莊子了,你就不怕到時候又有人找上門來?”
都不用靠近,就能聽到大廳裡的哭喊聲傳出來,不是賣慘就是勸說要錢,聽得讓人直皺眉。
蘇錦繡和蘇雲帆二人偏頭朝大廳那邊看了眼,劉長青有些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“都是老婆子在鬧,讓二位見笑了。”
蘇錦繡問道:“誰洩漏的?”
劉長青說道:“這誰知道呢?反正就說有沒有這麼一回事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蘇雲帆果斷否認,說道:“佛門的賠償,跟我們太元宮有什麼關係?”
“那你們太元宮來幹什麼?”劉長青微微蹙眉,臉上表情有些沉了下來。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蘇雲帆問道。
“怎麼沒關係?我也是楊家人啊。”劉長青說道。
“你姓劉,無非就是旁支罷了。”蘇雲帆說道。
“旁支難道不是楊家人?”劉長青的臉完全拉了下來,顯然是對蘇雲帆這句話有些生氣了。
這個時候,幾人聽到了一聲冷笑,抬頭望去,就見一個身上穿著的衣服洗得發白的中年人坐在不遠處,剛剛那聲冷笑,就是他發出來的。
“笑什麼笑?”劉長青臉徹底冷了下來,語氣很是不善的衝對方喊道。
“怎麼?我笑都不能笑了?我笑還要經過你一個旁支來同意?”
中年人冷笑道:“也不想想,你們旁支現在能這麼富足是因為什麼?要不……”
“……還能因為什麼?我們靠自己賺來的錢,你們主家嫉妒,羨慕,又能怎麼樣?”劉長青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,說道。
“呵呵,你倒是挺敢說的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……哦忘記了,你沒有良心。當初遣散的時候,主家將大部分錢財都分給了你們這些旁支,如果沒有這筆錢,你們旁支能夠過得這麼富足?”中年人說道。
“現在好了,你們富裕了,倒是自己過的有滋有味的,卻開始瞧不起主家來,現在更是倒反天罡,跑來要求賠償?你有臉嗎?就算真有這賠償,那也是給楊家的,不是給你們旁支的,你們好意思腆著一張臉來鬧嗎。”
中年男子一番話,說得劉長青的臉紅一陣青一陣,最後喊道:“我們旁支怎麼了?旁支也是楊家人!怎麼就沒資格要賠償?當初那場戰鬥,我們旁支也有出力,也死了不少人!這賠償就該有我們旁支的一份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“我爹就是死在那天晚上的。”
“我娘也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