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紛紛應和,你一言我一語,表明自己也對楊家有貢獻。
蘇錦繡和蘇雲帆在旁邊看著,發現應和的人基本上穿著都不錯,反倒是那些沒應和的,穿著比較樸素,一如那中年男子一樣,身上的衣服洗得發白,還有大小補丁之類的。
這一幕若是讓外人看了,怕是會以為,這些穿著好的才是主家,穿得差的,才是旁支。
可實際上在這裡卻是反過來,絕大多數的旁支都過得比主家好。
之所以會造成如此情況,倒是從楊青魚那聽說過。
當初遣散分家的時候,楊家幾個長輩擔心旁支過的不好,把絕大多數的現金財物都分給了旁支,反倒是主家留下的大多數都是固定資產。
畢竟,這些東西帶不走,留著回來經營,還有風險,所以左右權衡之下,才這樣做的。
本來,旁支拿著現金財物,能夠過上好日子,主家有固定資產,好好經營,小心一點,也能夠過的不錯,可誰能想到,後面事情的發展遠超出了老一輩人的預料。
老一輩人走得急,很多年輕一代的都還沒怎麼學會做生意,沒學會怎麼處理賬務,就被迫急匆匆地接下了這些攤子,沒有經驗,導致後面年年虧損,一個個店鋪,一個個產業,賣的賣。
僅僅是賣那還好說,關鍵是還有上當受騙的,轉眼間,楊家的固定資產就縮水了一大半。
倒是旁支拿著錢財自己做起了小生意,反而越做越大,逐漸富裕了起來。
這才有瞭如今這種主家窮苦,旁支富裕的情況出現。
有些諷刺的情況,但歸根結底,卻還是楊家的長輩當初沒料到結果會如此。
人有錢了,膽子就壯,就像現在,作為旁支的劉長青,敢跟楊家主家爭吵,吵得面紅耳赤,若不是兩邊的人都拉著,怕是要打起來了。
兩邊吵完之後,那劉長青望向蘇錦繡和蘇雲帆二人,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,眯著眼,說道:“佛門賠償真不在你們身上?”
見對方竟然還懷疑他們,蘇雲帆有些氣笑了,冷下了臉,說道:“怎麼?你還敢搜我們不成?”
劉長青聞言,沒再說話,只是皺著眉,似乎在思考,權衡利弊。
蘇錦繡和蘇雲帆根本就不想搭理這人,轉身往外走。
“你們不許走!”劉長青喊了一聲,聲音有些大,本來不再關注這邊的人,一下都望了過來。
蘇雲帆和蘇錦繡二人沒有理會,繼續帶著玉蘭三人朝著大門走去。
他們準備去城裡吃個早餐,或許還會再待上一段時間,畢竟,現在發生的事情都是楊家自己的事,跟他們沒關係,他們也不好插手進來。
卻沒想到,這劉長青估計是蠻橫慣了,又或者覺得,蘇雲帆和蘇錦繡二人看起來年輕,比較好欺負,竟然示意了一下,讓三個年輕人上前去攔他們。
這三個年輕人應該都是旁支的,身上穿著的衣服布料很好,估計是學過點武功,因此很自信的衝上去要攔人。
但玉蘭三人一轉身,嗆啷一聲,拔出了手中的劍,指著三人。
玉蘭冷聲說道:“滾!”
芍藥和白梅二人同樣也是面色肅穆,手裡的劍拿得穩穩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