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立軍接過煙,彪子起身給點的,抽了一口以後,啤酒先上來了。正了八經的老雪花,就這款老雪花簡直是童年回憶。
小濤開啟三瓶,放在了桌子上,崔立軍拿起一個,說道:“來吧,先喝一口。”
倆人一愣,但還是舉起酒瓶跟崔立軍碰了一下,彪子喝了一口以後說道:“還得是老雪啊!別的都白扯!”
小濤笑著說道:“咱以前在老家時候不竟雞巴喝老雪來的麼。”
崔立軍沒說話,彪子繼續說道:“還是以前好,哥幾個成天在橋頭小房裡湊錢喝酒。”
小濤接話說道:“現在還湊雞毛錢了,咱哥幾個都跟二哥掙著了,就是小房沒了,蓋成大樓了。”
這時候,串上來了。
崔立軍開口說道:“嚐嚐,還是不是小時候內個味。”
哥幾個拿著烤串,進嘴裡內一刻,小濤拍著桌子,笑著說道:“對對對!二哥!就是這個味!跟咱們小時候在橋北吃的一個味!”
彪子開口說道:“操!以前我咋沒發現呢,這師傅還能這麼烤!”
崔立軍拿著酒瓶說道:“再喝一個吧,喝完這瓶酒,吃完這頓飯。你哥倆過去找師爺,我...給你倆一人備了點錢,你倆拿上錢以後就回老家吧。”
小濤根本沒聽出來這句話啥意思,開口問了一句:“回老家幹啥啊二哥?找誰辦啥事啊?”
崔立軍放下酒瓶,沉默了一下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...你們不用回來了。”
就這句話,猶如晴天霹靂一樣在小濤和彪子的腦袋裡炸開了,小濤急忙說道:“不是!我我我...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二哥啊?你別趕我走啊!我不要錢二哥,我不要,你別趕我回家。”
彪子也急忙說道:“是啊二哥!我跟小濤肯定聽話!你別讓我們回去啊!”
崔立軍看了看他倆,隨後說道:“那你說,你倆一起說,你倆讓我怎麼辦?嗯?”
小濤腦子根本不裝事,迷茫的問道:“我...我咋了二哥?”
崔立軍靠在椅子上,盯著小濤開口說道:“兄弟,我到哪天都認為你是我兄弟,因為你小濤自打會說話那天就管我叫二哥!這麼多年打心眼裡拿我崔立軍當哥對待。咱們二十幾年的兄弟感情,二哥對你怎麼樣?可你呢?你們呢?我對你的這份忍讓,超過了咱家的任何一個人,你自己拍胸脯問問你自己,你惹了多少禍,得罪了多少人?我崔立軍說沒說過一句趕你們走的話?”
小濤和彪子啞口無言,沉默了半晌,小濤膽怯的說道:“二哥...我...我以後不惹禍了。”
崔立軍聽完都笑了,你說他能不能信?
“濤,彪子,咱們哥幾個從小一起長大,安子沒福氣,我好過了他沒趕上,你們哥幾個捫心自問,我崔立軍差過你們任何事沒?”
“沒!絕對沒有!二哥你對我倆絕對夠用!”
“那他媽你們倆是怎麼對我的!?”
小濤和彪子再一次沉默,崔立軍掃視著他倆繼續說道:“咱來錦山市幾年了?第六年了!還他媽當這是咱幾個在橋北時候吶?!我給你們報個班,讓你們學企業管理,我這是害你們唄?我不應該對你們抱有期望唄?”
彪子急忙說道:“二哥,我倆...內個啥,明天我倆肯定早早就過去。”
“我他媽是讓你早早過去?你倆明白什麼叫態度不?來,你倆誰能告訴我,我為什麼給你們報班!?”
這倆人沒有一個能抬頭說出來話的,都在那低頭聽著。
“你倆都他媽不如關博明白嗎?就連關博都能看出來!進這個班的都是最早跟我崔立軍打天下的兄弟!我為啥給你們整過來啊?你倆能看出來嗎?你倆他媽不能!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公司未來發展前景,所有人都知道公司以後需要管理方面的人才!可你倆呢?就他們甘心在網咖裡窩一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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