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聽到陳玄清的一番言語,李玉晨險些笑出了豬叫聲。
聽到李玉晨的笑聲,一旁的蘇峰和蘇妙安皆是疑惑地看了過來,而那陳玄清則雙眼充滿了怒火。
“這位李老弟,看來你對此有不同的看法?”
“沒有沒有,陳道長法力高強,這些妖物怎會是道長的對手,我只不過在笑那些陰魂有眼無珠,居然感到陳道長的地方撒野,太不識好歹了!這下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!”李玉晨連忙擺手找了個藉口。
他的這番說辭,令得陳玄清的怒意稍減,看向李玉晨的目光也少了幾分敵意。
“李老弟放心,經過貧道方才的作法,已對這周圍方圓百里的妖物鬼魅敲響了警鐘,他們定不敢再來啦。”
不多時,眾人便各自回返了自己的房間繼續休息,留下了幾名保鏢和酒店的經理等人來處置後事。
在房間的李玉晨一直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,待聽到蘇峰和陳玄清的房內傳出輕微的呼嚕聲後,他這才出了房門,獨自來到了酒店的樓頂。
此刻他指尖還殘留著檢查干屍時觸到的陰寒,回想起了自己先前進行的檢查。
“陰魂攝魂奪氣,皆是自人的七竅吸食生血和陽氣,雖然也會留下那等枯槁的肉身,可那些乾屍的脖頸處都有著極其細微的傷口,顯然絕非是一般陰魂所為……這陳玄清滿口胡言,連最基本的道門常識都不懂,也虧得蘇峰竟能深信不疑。”
“陳玄清的說辭雖然荒謬,卻歪打正著點出了關鍵,將那四名保鏢變成乾屍的兇手的確是這陶罐招來的。只是這背後的東西,恐怕比陳玄清口中的遊魂野鬼要兇險得多啊。”
“難道是……殭屍?”
可他隨即搖了搖頭,尋常殭屍咬痕極深,且會留下屍氣,可這傷口不僅隱蔽,屍氣也淡得幾乎沒有。
他又想起在道觀之中天樞子所傳授的驅僵之法。
“真人曾說過,殭屍通常因屍體怨氣聚集不散或墓地風水屬性發生屍變而產生,無有魂魄,不入輪迴,死而不化,毫無理智。共分紫、白、綠、毛、飛、遊、伏和不化骨八種,品級越高,陰氣越重,可無論哪種,吸食人血時都會留下明顯痕跡,絕不會如此隱蔽……”
“難道是妖物所為?”
站在樓頂,看著周圍寂靜的夜色,想及此處的李玉晨眉頭緊鎖。
他的修為如今已達到了五品化神境的巔峰,世間的絕大多數妖物和鬼魅皆逃不過他的靈氣感知,可事發之時,並未覺察出任何妖氣。
倘若真是妖物所為,那這妖物就是能夠隱匿自身氣息的,還有就是修為比他高的……
不過修為高過他的皆是上古時期存活至今的大妖,可大妖早已避世不出,為何會盯上這陶罐?
此刻李玉晨心中存疑,無數的線索在腦海中交織,卻始終理不出頭緒,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經歷,突然間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“難道是……”
他立刻調息運氣,澎湃的靈氣瞬時破體而出,擴散至了周圍百里的範圍,同時閉目感知,片刻功夫便斂氣入海,並沒有什麼收穫。
“哎,罷了,那陶罐既然安然無恙,等到了邕州再做計較。”
他嘆了口氣,隨後返回了自己的房間,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蘇峰擔心夜長夢多,天剛矇矇亮,車隊就開始再次出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