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嘉偉立刻站起來,用極其流利、甚至帶著點誇張腔調的英語回答了一大串。
在這個連26個字母都還沒認全的小縣城班級裡,他這一口“地道”的英語簡直如同降維打擊。
“Very good! Excellent!”張老師毫不吝嗇地給予表揚,鼓起了掌,“大家都要向張嘉偉同學學習哦!他以前在滬市,英語基礎非常好!”
同學們,尤其是張嘉偉周圍的那一圈女孩子,都投去了驚歎和崇拜的目光。
吳佳怡更是轉過頭,小聲對他說了句:“你好厲害啊!”
張嘉偉在一片羨慕的眼神中驕傲地坐下,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然而,並非所有人都買賬。
坐在不遠處的陳康,就極其不滿地撇了撇嘴,用胳膊肘捅了捅同桌的林念念,壓低聲音說:“切,有什麼了不起的,顯擺什麼呀……老師就知道叫他!”
林念念環顧四周,發現班上不少男生臉上都露出了類似陳康的不服氣甚至反感的表情。
小孩子的喜惡往往直接而純粹,張嘉偉這種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和老師明顯的偏愛,很容易引起同性別的排斥。
一整節課下來,張老師幾乎沒有進行任何實質性的教學,比如音標、基礎句型、簡單的課堂用語等。
大部分時間都在浮於表面的互動和她個人“風采”的展示上,而互動物件又明顯地偏向於少數幾個學生。
林念念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她之前的感覺沒錯。
這位張老師,教學態度敷衍,缺乏耐心和方法,並且……似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性別偏見。
她彷彿不是來傳授知識的,而是來完成一項任務,並且更樂意將注意力放在她認為“更值得”關注的學生身上。
這樣的老師,怎麼可能教好英語?又怎麼可能公平地對待每一個學生?
但她又怕自己是帶著上輩子的模糊偏見來看待新老師,或許只是第一節課想活躍氣氛?或許只是張嘉偉剛好會回答?
“再觀察幾節課看看吧。”林念念在心裡對自己說,強迫自己壓下那份不適感,重新將目光投向課本。
下課鈴聲響起,張老師簡單地說了句“Class is over. Goodbye, everyone!”,便拿起教材,率先走出了教室,彷彿多留一秒都是負擔。
教室裡安靜了一瞬,隨即喧鬧起來。
大部分同學還沉浸在“新老師好時髦”、“英語課好像挺好玩的”表面印象裡,只有少數敏感的孩子,比如林念念,隱隱察覺到了那溫和表象下的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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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是家世顯赫的留洋大小姐,卻被詭計多端的白蓮花閨蜜所害,家人棄我,朋友厭我,甚至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也被白蓮花搶走,一個為愛發電聽我的復仇計劃
咳咳/抽象一下(不是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