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他抬起右手,隨意地向著蘇銘的方向彈指。
一道柔和的青光穿透了丹房炙熱的空氣,穩穩地落在蘇銘的膝蓋上。
那是一枚溫潤的青玉佩。玉佩表面沒有任何繁複的雕花,只有古樸的四道陣紋交織在一起,散發著一股凝實安神的氣息。
蘇銘拿起玉佩,只覺得掌心一陣清涼,原本因為地脈火氣而有些輕微躁動的識海,瞬間變得古井無波。
他抬起頭,看向院門外。
玄珩的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,彷彿他從未出現過一般。
青陽不屑地冷哼了一聲。
“婦人之仁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青陽的雙手在胸前快速地結出了一個複雜的印記。
“起火。”
伴隨著他那沙啞的低喝,丹爐下方那八個幽深的火眼,同時噴射出耀眼的橘紅色火舌。
丹房內的溫度,在這一息之間,驟然飆升到一個恐怖的境地。空氣被瞬間扭曲,連視線都變得模糊。
青陽的雙手猶如穿花蝴蝶般在半空中快速地舞動,一道道玄妙的控火靈訣連綿不斷地打入丹爐之中。
丹爐表面那些繁複的符文依次亮起,發出沉悶的嗡鳴聲。
蘇銘閉上眼睛。
他沒有去抵抗那股恐怖的高溫,而是將神識徹底地沉入丹田。
《若水訣》平穩地運轉開來,幽藍色的靈力在經脈中緩慢卻堅韌地流淌,在體表形成了一層微薄的水膜。
外界的嘈雜與炙熱被完美地隔絕。
開爐了。
第一日。青陽將九幽玄蓮投入丹爐,橘紅地火瞬間被壓制成幽藍色,恐怖的陰寒之氣從爐縫擴散,牆壁瞬間攀上厚重冰霜。即便有《若水訣》護持,極寒仍如冰針刺入蘇銘經脈,每次吐息都凝出白霜。
青陽面沉如水,一道“烈陽訣”打入爐下,幽藍與赤紅劇烈碰撞。他將溫度死死維持在冰點之上。
林嶼的魂體在戒中閃爍:“守住心神!不要強行驅散寒氣,用若水訣去順應它,包容它。”
第二日。青陽投入鳳凰涅盤枝,爐內極寒與極陽慘烈對沖。冰霜瞬間氣化,牆壁被濃白水汽填滿,蘇銘皮膚泛起潮紅。《若水訣》瘋狂奔湧,水膜與熱浪慘烈拉鋸。
蘇銘艱難睜眼,心中默唸:“觀微。”
眼瞳深處閃過幽藍微光,視野中的丹爐變成精密龐大的“活陣”——地火是陣基,靈藥是陣紋,青陽的每一道靈訣都在撥動陣法節點。蘇銘貪婪地將這一切刻入識海。
第三日。萬年空青石髓滴入丹爐,狂暴的極寒與極陽順從融合,爐表符文穩定在柔和光芒中,碧綠丹液在爐底緩慢成型。青陽緊繃的臉終於鬆弛一分。
林嶼長出一口氣:“前三天,藥性對沖最慘烈,這老頭扛住了,藥性沒有絲毫流失。”
蘇銘卻盯著爐底地火,皺眉道:“師父,丹液融合的靈力回波,與地火脈動的天然頻率之間,存在一絲微不可察的相位差。”
”。力裂撕的怖恐形會,來下積累日九但,麼什算不日平在差位相這。定設為人是率頻合融藥丹,野且序無脈火地“:道聲沉,久良默沉嶼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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