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
他想弄死白澤宇,也想“弄死”這個混賬女人。
完全體會不到男人的殺心的江浸月,更加用力地抱緊他,在他懷裡毫不掩飾渴求地蹭動,像只求偶期的母獸,毫無章法地在他身上點火。
隔著衣物,他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灼熱和柔軟。
晏山青呼吸加重,被她蹭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,他按住她不安分的肩膀,將她稍稍推開,幽深的眼睛緊緊鎖住她迷濛的臉。
“喊我‘督軍’?”他聲音又沉又啞,“我是哪個‘督軍’?嗯?”
江浸月汲取不到他的氣息,眉頭蹙起,卻依舊神志不清,雙腿纏上他的勁腰,小手還在執著地解他的皮帶。
晏山青額角青筋跳了跳,再次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著自己:“江浸月,看清楚,我是你哪個督軍?沈霽禾,還是晏山青?”
“督軍,好熱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江浸月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,只是哭腔濃重地哀求,眼淚混著汗水滑落,沾溼了鬢角,看起來可憐又......誘人。
“......”
晏山青又不是柳下惠,被她這樣又蹭又喊了半天,怎麼可能沒有感覺,她喉結滾動,低罵了一句什麼,然後猛地低頭,狠狠吻住她那張喋喋不休,只會喊“督軍”的唇。
這個吻兇狠而霸道,存心要她疼、要她清醒、要她為這麼不小心中藥付出代價、要她承擔認不清人的後果。他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,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。
“唔......”
江浸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卻像久旱逢甘霖,更加主動地迎上去,生澀地回應。
晏山青一手扣著她的後腦,加深這個吻,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淩亂不堪的旗袍釦子,布料在大力撕裂下發出輕微的聲響,危險又曖昧。
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因為藥效泛著淡淡的粉色,晏山青的眼眸深得像叢林中的野獸,吻從她的唇畔滑落,沿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,在她精緻的鎖骨和胸前留下一串嚇人的紅痕。
“啊......”
江浸月吃疼又顫抖,弓起身子,卻是更緊地抱住他,指甲無意識地陷進他後背的衣料裡。
晏山青的呼吸粗重,脫掉自己的軍裝外套和襯衫,露出精壯的上身,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野性的力量感。
他非常強壯,非常兇悍,身形幾乎等於兩個江浸月。
他重新控制住她,滾燙的肌膚相貼,兩人都禁不住發出一聲喟嘆。
“江浸月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他咬著她的耳垂,啞聲宣告。
意亂情迷中,他沉腰抵入——
“啊——痛!”
江浸月猝然叫起,眼淚瞬間湧出,剛才還緊緊纏著他的四肢猛地繃直,開始劇烈掙扎,“不要......出去!好痛......太大......”
撕裂般的劇痛壓過了洶湧的藥性,讓她恢復了一絲清明,哭著往外推他緊繃的胸膛。
晏山青渾身肌肉僨張,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進不得,退不得,被她哭得心頭煩躁,又莫名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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