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這塊木頭,根本就不懂風情,所有暗示、明示、甚至直接行動,都會被他扭曲成“技術交流”!
既然無法用“男女之情”打動他,也無法在“爭風吃醋”上壓倒柳清歌,那就換一個他無法拒絕、甚至喜聞樂見的“關係”來繫結他!
一個能讓柳清歌也無法反對,甚至不得不接受的“名分”!
一個荒誕卻又在醉意中顯得無比“精妙”的念頭,在墨苓的腦海迸發。
結拜!
異姓兄弟!
這個念頭一齣,墨苓自己都差點被這離譜的創意逗笑,但隨即便覺得......妙極了!
對林小凡而言,“兄弟”是志同道合、一起“幹大事”(研究美食)的夥伴,他絕對樂於接受,甚至會覺得是新的“團建活動”。
對柳清歌而言,她那麼在意“專屬”、“獨佔”,用“兄弟”的名義捆綁住林小凡,她無法反駁,甚至可能覺得......這是一種更緊密的聯絡?(醉酒的柳清歌邏輯開始詭異起來。)
對自己而言,成了“兄弟”,就能名正言順的留在林小凡身邊,參與他所有的“研發”,擁有合理的“親近”理由。
而且,“兄弟”這層關係,看似拉開了距離,實則在這種詭異局面下,是唯一能同時滿足三方需求的選擇!
更重要的是——一旦結拜,今晚所有離譜的舉動,都可以歸咎於“兄弟”之間的“酒後失態”!是感情好!是豪爽!而不是爭風吃醋!
完美的挽回了即將徹底崩塌的顏面!
想通了關鍵,墨苓掙扎著起來,用手臂支撐起上半身。
她臉上那極度的羞憤和挫敗感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醉意和一絲狡黠的詭異神采。
她目光復雜的看向那個依舊鴕鳥狀埋首、卻死死霸佔著“最佳位置”的柳清歌,語氣卻帶著一種奇異的“幡然醒悟”和“顧全大局”:
“呵......呵呵......” 她先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輕笑,搖了搖頭,“柳清歌......你贏了......行,你狠......今日我墨苓......服了......”
柳清歌身體微微一顫,環住林小凡的手臂又緊了緊,彷彿在宣告:你知道就好。
墨苓話鋒一轉,不再看她,而是將目光投向一臉懵逼的林小凡,語氣變得“誠懇”甚至帶著點“悲壯”:
“爭來爭去......親也親了,舔也舔了......有什麼意思?大師他......他心裡只有他的鍋灶和配方!
咱們倆在這兒爭得頭破血流,醜態百出,在外人看來,怕是跟笑話一樣!”
她巧妙的將“爭風吃醋”偷換概念為“意氣之爭”,並拉上柳清歌共擔“醜態”的責任。
林小凡聞言,立刻點頭附和(完美上鉤):“對啊對啊!和睦最重要!一起研究美食多好!不要吵架!”
墨苓心中暗喜,臉上卻露出一副“痛定思痛”的表情,繼續她的表演,聲音提高了幾分,帶著一種豁出去的“豪氣”:
“不爭了!沒意思!柳清歌!我提議——咱們仨,也別爭什麼你先我後,誰比誰好了!乾脆!咱們結拜!”
她緊緊盯著柳清歌,語氣帶著一絲逼迫和“將軍”:
“以後就是異姓兄弟!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!
你的霜魄,我的藥草,都是兄弟們的共同資源!
!誰起不看別也誰!誰開甩別也誰!謀參起一們咱,究研的師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