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樣?敢不敢?”
她這話,看似豪爽,實則句句算計:
“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”:繫結利益共同體。
“共同資源”:合理化日後對“霜魄”的使用要求。
“一起參謀”:為自己日後持續接近林小凡打造完美理由。
“敢不敢?”:用激將法對付醉酒後格外固執和要強的柳清歌。
柳清歌從林小凡頸窩裡抬起頭,動作快得差點扭到脖子。
冰藍色的眼眸因極度震驚和濃烈醉意而睜得溜圓,裡面寫滿了“你在說什麼鬼話”的茫然。
結拜?
異姓兄弟?
這......這和剛才的親吻舔舐是一個次元的事情嗎?
她的腦子被高濃度酒精浸泡得如同漿糊,思維邏輯已然徹底崩潰。
但墨苓那句“誰也別甩開誰”和帶著挑釁的“敢不敢”,卻像兩根針,精準的紮在了她醉酒後格外敏感、固執且不服輸的神經上。
不爭了?
用一種更牢固的關係繫結?好像......也行?
至少,這樣他就不能只和墨苓“一起”做實驗、嘗新菜了!
“兄弟”這個詞,在她混亂的思維裡,似乎比那種模糊不清、讓她心慌意亂的“好感”更讓她有安全感,更像一種不會輕易被打破的契約。
鬼使神差地,她竟然點了點頭,用帶著一絲賭氣意味的聲音附和:“……可。”
林小凡的反應則純粹得多。
他臉上的茫然只持續了一瞬,就被巨大的新奇感和興奮取代,眼睛“唰”的亮了:
“結拜?像三國演義裡面劉關張桃園三結義那樣?拜把子?這個我沒試過!聽起來太有意思了!”
他立刻積極響應,彷彿找到了一個比研究新菜品還好玩的大型真人扮演遊戲,
“需要準備什麼?烏牛白馬?三牲祭禮?儀式感一定要足!我記得廚房還有昨天沒吃完、我用靈藥秘製醬料烤的半隻燒雞,味道絕佳!
還有一罈剛開封、準備做料酒的‘醉仙飲’!
碗......碗可能沒那麼講究,但我記得有三個喝湯的陶碗,大小不一,但都是碗!
夠不夠?不夠我再去隔壁借點!”
墨苓看著柳清歌那呆愣中帶著一絲倔強的點頭模樣,和林小凡那躍躍欲試、恨不得立刻開始的傻樣,心中那點算計得逞的得意混合著強烈的酒意,讓她唇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揚起,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她掙扎著,用手臂支撐起軟綿綿的身子,搖搖晃晃的試圖站直,聲音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豪氣:
”!的虛是都,節縟文繁!意心份那是的究講,頭當字義,兒湖江!靈則誠心!夠不麼怎!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