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還非要送我筷子,那筷子華而不實的......剛才切到手,我給她上藥,她表情也古古怪怪的,臉特別紅......”
他頓了頓,看向趙大師,眼神里充滿了求知慾:“你說,她是不是因為在宮裡待得太久,被保護得太好,所以心思特別......
嗯,單純?想法跟咱們不太一樣?
有時候,我都接不上她的話,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。”
趙大師:“......”
他聽著林小凡這番“鋼鐵直男”的終極困惑發言,看著他臉上那毫不作偽的茫然,再想想公主殿下那些笨拙的示好和接連的挫敗。
一時之間,竟不知該同情誰更多一些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覺得說什麼都是錯。
最後,他只能乾巴巴地擠出一句:“大師......英明。
殿下她......確實......天性純良,心思......至純至性......”
這話說得他自己都心虛。
林小凡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:“是吧?我也覺得。
她沒什麼壞心眼,就是有時候想法跳脫了點。
算了,不想了,她高興就好。
只要別耽誤幹活,別亂動我的灶臺和食材,隨她吧。”
他擺擺手,不再糾結這個“難題”,繼續專注於清點靈谷,嘴裡還唸叨著:“這批‘珍珠米’成色真好,明天磨點新麵粉,試試做‘流心靈玉包’不知道效果如何......”
趙大師看著他又迅速沉浸回“食材世界”的側臉,默默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,心裡暗暗祈禱:殿下啊殿下,您這“捂熱寒鐵”的大業,道阻且長,老臣......實在是愛莫能助,您自求多福吧。
月色如水,靜靜流淌在“奇妙小店”的後院,浸潤著新砌的磚石,斑駁的樹影,也朦朧了少女笨拙的心事,和某人全然未覺的遲鈍。
月光靜靜地鋪在“奇妙小店”的後院,像一匹柔軟的銀色綢緞。
擴建工程快要完工了,新砌的三口主灶臺在月色下泛著青灰色的光,看起來沉穩又紮實。
灶膛裡還留著些沒燒完的靈炭,閃著暗紅色的光,散發著暖暖的熱氣。
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把影子拉得長長的,斑斑駁駁地灑在新鋪好的青石板上。
白天的熱鬧早就散去了。
工匠們收了工,趙大師和孫虎也各自回房休息,前廳的燈都熄了,只有後院這一角還亮著。
是林小凡固定在灶臺旁邊的一顆照明珠,光線柔柔的,剛好照亮他手邊那一小塊地方。
他蹲在最大的那口灶臺前,手裡拿著一把特製的的精鐵火鉗,正小心地調整著灶膛下面通風口的開合角度。
耳朵幾乎貼在灶壁上,全神貫注地聽著火焰燃燒時細微的聲音變化,判斷著火力的均勻度和穩定性。
這是新灶臺正式使用前的最後除錯,一點都不能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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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水喝,給,師大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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