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只能做些遞筷子、擺碗碟的雜活。
每一次出醜,都讓她更清楚地知道,自己和這個熱熱鬧鬧的小店、和這個一心做菜的男人之間,隔著多寬的溝。
可越是這樣,她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越洶湧。
她喜歡看他專注的樣子,喜歡看他談起食材時眼睛發亮,喜歡看他隨手就能做出讓人驚歎的美食。
甚至,連他那種“鋼鐵直男”式的遲鈍和不解風情,在她眼裡都成了有點可愛的地方。
黃昏時候,她練習切菜不小心劃破了手指。
傷口很淺,只滲了一點點血,可他馬上放下手裡的活,走過來仔細看。他握住她手腕的感覺,他低頭給她上藥時專注的側臉,他指尖的溫度......那一刻,她的心跳得快炸了。
可這塊木頭,上完藥居然說“別浪費了好食材”!
想到這兒,公主又氣又想笑。
可就是這樣的他,讓她怎麼也放不下。
這些天越積越多、她自己都理不清的亂糟糟的情緒——那些看到他時莫名加快的心跳,那些想靠近又怕被拒絕的忐忑,那些因為他一句無心的話就高興或難過的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全都在夜深人靜、月光如水、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這時候,釀成了一種豁出去的勇氣。
她必須說出來。
不然,她覺得自己會被這些說不清的心事憋死。
“林大師,”她又開口,聲音比剛才更輕了,好像怕驚動什麼。
“你今天調灶臺的時候,那個手勢......就是轉通風口的時候,手腕要那樣轉嗎?”
她其實根本不在乎什麼手勢,只是想找個話頭,想和他多說幾句,想把這獨處的時間拉長一點,給自己再多攢點勇氣。
“嗯?”林小凡抬起頭,有點意外地看她一眼。
月光下,少女的臉頰紅得不正常,眼神飄忽,不敢和他對視。
他以為她是蹲久了不舒服,就說:“殿下要是累了,就先回房歇著吧。這兒我一個人就行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累!”公主立刻說,聲音有點急,好像生怕他真的讓她走。
她頓了頓,努力讓語氣自然點,可那份刻意還是很明顯:“我就是......就是想學學。
以後,說不定我也能幫上忙。”
說完,她自己都覺得這藉口可笑。
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,學這個幹什麼?
林小凡笑了笑,沒把她的話當真。
公主金枝玉葉的,哪用真學這些?
他只當是小姑娘一時興起,對新鮮東西好奇,也就順著她的話,隨口解釋:“手腕要穩,轉的幅度要小,這樣能微調氣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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