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少雍在一旁看得羨慕不已,卻緊抿著嘴唇,默不作聲。
林平之道:“顧小弟,你若不介意,也坐到凳子上,我再以你為模特兒,演示一遍畫法?”
顧少雍一聽又驚又喜,連忙點頭,跑過去,道:“不介意,我一點兒都不介意——這樣行嗎?”
林平之稍稍糾正他的動作,但看他神態仍有些拘謹、僵硬,便道:“顧小弟,你可以想一些年幼時候的事情,開心的、難過的、委屈的,都可以。”
顧少雍微微一怔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隨即目光斜斜望向窗外一株梅樹,目光漸漸變得溫馨而傷感。
小半個時辰之後,一幅《懷念少年》完成。
文徵明更是大加讚歎。
文彭看看顧少雍的這幅畫像,再看看自己的,頓時覺得不香了!
顧少雍看著自己這幅畫像,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媽媽,不禁又是思念,又是開心。
文徵明見此,也禁不住心癢,而且知道除了林平之,再想找人給自己畫這樣一幅肖像,基本不可能。
因此,他親自做了一回模特兒,讓林平之給他也畫了一幅。
林平之已經七年未曾動筆,這一次重新拿起畫筆,度過了初期的生疏之後,不僅構圖和細節的雕琢更為精準,對於神韻的把握和表達更是遠勝前世。
文徵明道:“坦之兄,你這素描畫法之中似乎也有許多頗合劍理之處啊!”
“比如,其中對空間和光影的處理,若運用於劍法之中,當對敵之時,對於距離、方位的把握,必然能夠更進一步。”
“再比如,對於物件比例的計算和形體的構造……”
看著文徵明侃侃而談,滔滔不絕,林平之心中不禁更為讚歎:“不愧是獨創‘書畫劍道’的奇才,剛剛第一天接觸素描,竟然就有這麼多的領悟!”
“我學習素描已經十幾年了,學劍也已經七年,就從未想過這些東西可以化用到劍法之中。”
“佛家講‘行動坐臥皆是禪’,道家講‘道在屎溺’,古人誠不我欺!”
“果然如此!天下萬事萬物,無一不可化為劍道,就看你是否有這個機緣和悟性了!”
翌日一早,林平之辭別文徵明、秦嶽、顧仁和高升等人離開蘇州。
顧家姐弟將由文徵明和秦嶽護送,走水路,經京杭運河轉長江,返回南京。
這一路都是南直隸的膏腴之地,人煙稠密,官府控制較強,一般的盜匪惡徒都要有所收斂。
何況還有文徵明和秦嶽這兩位一流高手護送,他們這一行當安全無虞。
雖然眾人也邀請林平之同行,但他與這些人同行,不免會影響他自身的修行,而他的時間又如此緊迫。
於是,林平之只能婉言謝絕了。
林平之自蘇州城西北的平門而出,而後沿著官道直向西北而行。
這幾日,林平之也向文徵明打聽過蘇州附近的武林人物,卻沒有聽說過什麼類似慕容家的人物。
慕容家的後人要麼便是隱姓埋名,徹底放棄了所謂大燕慕容氏的榮光,要麼便是真的死絕了。
。道知不也誰,裡哪在底到莊合參的年當,里十六五圓方,渺浩波煙湖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