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言,周圍許多人禁不住輕輕鬆了一口氣:“原來他不是真的要千刀萬剮,而是在恐嚇潘玉林,讓他交待一些事情!”
潘玉林被史登達等人抓住的時候,就已自知今日絕難倖免,等到被林平之揭穿身份,就更不抱任何生還的希望了。
但他雖然自知必死,也已經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結果,卻仍是萬萬難以承受這千刀萬剮之刑!
關鍵是,他又不是什麼忠臣義士,又怎麼會甘心,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,遭受如此酷刑?
潘玉林看著林平之,覺得他可能只是在威脅自己,但卻不敢拿自己的身體來賭。
實在是,這賭注的兩端,完全不對等,尤其是對潘玉林自己來說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?”
林平之道:“關鍵不是我想要什麼,而是你知道什麼!”
潘玉林道:“倘若我說出一切,你能放了我?”
林平之道:“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想活著?你最好的結果,也不過是能得痛快一死!”
潘玉林早就知道自己難逃一死,聽他這樣說,反而相信了幾分。
稍稍沉吟,潘玉林道:“我之所以扮成你採花作案,其實是魏國公的命令。這樣做的目的,便是讓你成為江湖上人人喊打的敗類,然後借正道、白道高手之力,將你除去。”
林平之道:“這一點我已經猜到了,你繼續說!”
潘玉林道:“這‘揚州五雄’也是受了魏國公之請,專門前來對付你的。只因你近來突然深入山林,難覓行蹤,我們才會到這裡來守株待兔。”
林平之冷冷道:“你便用這些明眼人一望即知的事情來搪塞我嗎?”
潘玉林面色一滯,額頭微微沁汗,半晌才道:“我們每到一地,都有各種各樣的人給我們傳遞訊息。我不知道提供訊息的到底是什麼人,但他們對你的行蹤幾乎是瞭如指掌。我們之所以在這裡設下圈套,也是得到了對方的訊息。”
林平之微微點頭,道:“這還有點兒意思!你繼續。”
潘玉林沉默片刻,突地道:“我可以交出易容術,不求你放過我,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,如何?”
林平之搖頭道:“這種害人的東西,留在世上也是禍害,不要也罷。”
他倒不是真的對易容術完全不感興趣。
只不過,現在這個場合卻不太對,這裡還有諸多名門正派的高手。
易容術這種幹壞事兒的神技,正直之士必然反感,邪祟之人肯定覬覦。
潘玉林這個時候突然丟擲易容術,未必沒有丟擲一個誘餌,想要以此算計林平之的意思。
聽到林平之拒絕,潘玉林固然失望,旁邊許多人雖然面上不顯,心裡卻在暗叫可惜。
潘玉林易容成林平之的模樣,眾人早已看在眼裡,雖然還達不到以假亂真的地步,但也是極為相似了。
這樣的易容術,許多人還是很感興趣的。
如果學會了這種易容術,那麼他們做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很多了。
林平之道:“念在你還算比較識趣,也算說了一些有用的訊息,五百刀的刑罰便降到一百刀吧。”
”。了刑行始開便這某木,說話他其有沒再是若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