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向林平之道:“木少俠,魏國公府家大業大,富可敵國;魏國公為了給小公爺報仇,出手也特別大方。”
“就算是我,出發之前,也得到了魏國公一萬兩銀子的謝禮。”
“這一萬兩的銀票,是四海錢莊發行的,見票即兌,認票不認人。”
“以‘揚州五雄’的武功、名望,每個人至少也是一萬兩。”
“柳笑嫣雖然武功和名頭稍弱,但至少也應該有五千兩,甚至有可能也是一萬兩!”
“只要她的身上有四海錢莊的大額銀票,便能證明她是受魏國公之邀而來!”
眾人聞聽,全都禁不住雙眼大亮,既是驚詫,又是心動。
即便不算蕭嫣,只潘玉林和“揚州五雄”六人,就已至少六萬兩了。
諸多名門正派雖然也是家大業大,但多數也沒見過六萬兩。
尤其是華山派,雖然過去也闊過,但二十年來,每況愈下,一直少有進項,坐吃山空,現在恐怕連一萬兩現銀都拿不出來了!
更何況,在場這些人,也沒幾個能真正代表各自門派,能夠對門派的資源予取予求的,這六萬兩對他們來說更是天文數字了!
許多人的目光在潘玉林和蕭嫣身上轉來轉去,神色莫名。
更多的人目光悄悄轉向躺在地上的“揚州五雄”。
蕭嫣聽到潘玉林突然自爆其富,而且還牽扯上“揚州五雄”和自己,禁不住面色大變。
林平之轉首望向蕭嫣,道:“蕭姑娘,你怎麼說?需不需要煩勞請寧女俠搜一搜你的身上,看是否有四海錢莊的銀票?”
蕭嫣臉色僵硬,半晌才泫然欲泣地道:“人家……人家確實有四海錢莊的銀票,但卻不是什麼魏國公給的,而是我家最後的家產……”
林平之搖搖頭道:“蕭姑娘這話,恐怕不能讓諸位英雄好漢信服。”
蕭嫣突地轉向潘玉林,破口大罵道:“姓潘的,你個蠢驢!你自己已經死定了,還不趕快去死,非要拖你姑奶奶下水!”
“你自己死還不算,還要讓大家一起完蛋!”
“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,一點兒都不講江湖道義!”
潘玉林也毫不示弱地還擊道:“臭婊子!老子在破廟躲得好好的,是怎麼被人找上門的?你他媽的出賣了老子,竟然還讓老子替你保密?”
“老子沒有第一時間賣了你,已經很對得起你了,你他媽的有什麼資格罵老子!”
林平之眉頭一皺突地喝道:“住口!”
潘玉林當即噤聲,蕭嫣也隨即住口。
林平之轉向蕭嫣道:“蕭姑娘還有什麼話說?”
蕭嫣沉默了片刻,突地揚眉道:“不錯!我不叫蕭嫣,而是叫柳笑嫣,受魏國公重金相邀,前來設計殺你,以報魏國公世子被害之仇!”
“木坦之,你竟然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尋到我的破綻,打破我的謀劃,揭穿我的身份——本姑娘確實是小瞧了你!”
“你能夠發現我的破綻,推斷出第七人的存在,恐嚇潘玉林這個蠢貨把我供出來,我都不奇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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