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道:“爹,青城派弟子襲擊咱們各地分局在前,明顯是早已居心叵測。”
“如果咱們示弱,請人調解,只怕青城非但不會接受,反倒以為咱們怕了他們,更加變本加厲。”
林震南皺眉道:“青城派也是名門正派,餘觀主更是正道有數的高手,難道也會跟那些江湖草莽一樣,覬覦咱們家的‘辟邪劍譜’?”
林平之道:“孩兒今天從方生大師口中聽到一個訊息,青城之事或許與此有關。”
林震南道:“什麼訊息?”
林平之道:“當年青城派掌門長青子,號稱‘三峽以西劍法第一’,曾經敗在了先祖遠圖公的‘辟邪劍法’之下。”
“那長青子不知道是餘滄海的師父還是師祖輩,或許便因此深為之恨,甚至留下遺言,命後輩弟子矢志復仇。”
“青城派此次想要對咱們福威鏢局圖謀不軌,或許這便是源頭。”
林震南微怔,道:“長青子我聽說過,那是餘滄海的師父。”
他望著身旁靜靜燃燒的燭火,微微出神,片刻之後才道:“我小時候似乎還聽你曾祖父提起過,說那長青子是一個很有劍道天賦的年輕人,假以時日,必能成為一代劍道大宗師……”
“但那至少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,而且武林中比武切磋,勝負本屬常事,長青子的年紀、輩分又遠比你曾祖為低,怎地還會至今仍耿耿於懷?”
林平之道:“爹爹你是大度之人,於勝負之分看得很淡。”
“但武林中也有許多人,對於勝負看得極重,甚至可能將之綿延後輩,成為世仇。”
林震南道:“那這餘滄海為何這三十年來都毫無動作,到了現在卻又突地要復仇?”
林平之道:“或許是他自己此前武功尚未大成,而且對爹爹的武功也頗為忌憚,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現在他武功有成,而且爹爹自三年前開始,又派人厚禮卑詞前去結交,甚至任他如何無禮,全都忍耐不發。”
“這在他看來,多半便是信心不足的表現。”
“因而,三年之後,他才驟然發難。”
林震南聽得不禁面色一僵。
如此說來,自己這每年去送禮,反而還送出了禍事?
林震南咳嗽一聲,稍掩尷尬,道:“平兒,那咱們要怎麼應對?”
林平之道:“餘滄海既然居心不良,咱們便絕不能示弱,否則他只會得寸進尺。”
“而且,咱們福威鏢局現在群敵環伺,倘若咱們稍顯弱勢,必然會立即招致這些人的群起而攻,之前咱們敲山震虎之策便都白費了。”
“相反,青城派和餘滄海在江湖中威名甚響,而其勢力和實力也不大不小,正好可以作為咱們福威鏢局的踏腳石。”
“咱們若能輕鬆將其擊退,不但能徹底在武林中站穩腳跟,周圍虎視眈眈的那些江湖人,也必不敢再生異心。”
林震南道:“平兒,你有把握擊退青城派和餘滄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