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竟然是一隊黑衣人悄悄地摸了過來,似乎想要偷襲恆山派眾人。
幸而,儀文師太早已安排了兩位師妹職守,及時發現了他們的形跡,因而出聲示警。
那些人偷襲不成,卻也並不戀戰,只交手了幾合便即主動退去。
然而,沒過多久,便又有一隊黑衣人摸了過來。
如此幾次三番,眾人便已均自明白,敵人這明顯是在施展疲兵之計,目的便是讓大家都不能好好休息。
當即,定閒師太親自率領一組恆山弟子在洞口結陣守護,讓其他人在窯中安心休息。
其後數日,每隔半個時辰,黑衣人便派人襲擾一次,有時悄然逼近,無聲無息,有時則喊打喊殺,聲勢浩大。
其間,黑衣人更是嘗試了諸如暗器、弓弩、毒物等等手段,卻都被定閒師太帶著眾人將之一一破解、打退。
魯壯和定逸師太,以及儀文師太、儀彬師太等幾位傷勢較輕、戰力較全的弟子,也曾數次驟然殺出石窯,斬殺了十幾個黑衣人,還奪得了一些食物和飲水。
然而,除了第一次突襲戰果稍好之外,其後黑衣人也都有了防備,一見兩人現身便即後退,不給他們任何反殺的機會。
儘管他們從那些黑衣人的身上搶到了一些食水,但卻都不過是杯水車薪。
就算他們再三節省,到了第二天,食水亦均已告罄,眾人只能忍飢挨渴。
恆山派療傷聖藥果然效驗若神,第二日晚間,傷勢那般沉重的儀華師太竟然也醒了過來。
不過,她本就失血過多,氣血不足,便精力不濟,而且又斷了右臂,武功折損極為嚴重,劍法更幾乎已廢,精神十分低迷。
縱然定閒師太等人都安慰她,她仍只是強顏歡笑。
然而,眾人此時均仍處於生死困境之中,也都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開導她。
到了第五日,眾人已三日水米未進,五日寢難安眠,每個人都飢餓睏倦至極。
除了定閒師太和定逸師太功力深厚、魯壯氣血充沛,還勉強保持著幾成戰力之外,其他人就算站立尚且不穩,更何況戰鬥了。
到了此時,恆山派眾人已是徹底沒有了突圍的能力了,而那幫黑衣人也終於圖窮匕見。
時方過午,石窯外忽地又傳來恆山弟子的驚呼之聲。
眾人都不禁感到有些奇怪,這五日來,這些黑衣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前來襲擾,大家都已習慣,見怪不怪了,怎地現在又再驚呼?
有的人雖然心中奇怪,但體力不濟,興趣不大,便靠著窯壁不動;有的人或者好奇心起,或者心中憂慮,便強打精神、強撐身體,走到洞口張望。
只見一百多個黑衣人,各個都抱著一捆捆的乾草枯枝,自谷口向石窯飛奔,至洞口數丈之外時,便將乾草枯枝扔到石窯洞口,再飛奔返回。
定逸師太不禁面色大變,道:“不好,這幫妖人好生狠毒,竟然想要活生生燒死咱們!”
這些黑衣人顯然早有謀算,這五日之間一邊派人襲擾眾人,一邊亦派人準備了許多的乾草枯枝,就等著他們氣衰力竭,無法再做臨死反撲之時,一舉將他們燒死!
他們為了防止打草驚蛇,此前將這些乾草枯枝都放在谷外,現在才突然露出獠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