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齣,彷彿一聲驚雷,在嶽不群耳中炸響。
便是以嶽不群的城府,亦禁不住渾身一震,面上浮現難以置信之色。
嶽不群忍了又忍,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說林家沒有《辟邪劍譜》嗎?”
林平之點頭道:“林家確實沒有《辟邪劍譜》,但我將‘辟邪劍法’錄於紙上,不就有了《辟邪劍譜》?”
嶽不群點了點頭,但心中仍是極為詫異,不明白林平之為何會主動奉上《辟邪劍譜》。
武林中兩派聯姻也極為常見,但各自門派的武功卻都是嚴禁相互傳授的。甚至,若是嫁出去,或者入贅而來,其原本門派最上乘、最核心的功法便多半無緣修煉了。
只聽林平之繼續道:“不過,嶽先生去年初,在福威鏢局也已親眼看到了,我們林家的‘辟邪劍法’只有招式而沒有對應的內功心法。”
“我們得到了白板煞星的《寒冰真氣》之後,才以之稍稍補全了‘辟邪劍法’。”
“故而,在下這份作為聘禮的《辟邪劍譜》,是隻有招式而沒有內功心法的。”
“貴派或者只能將之作為參考,以增長武學見識,或者便需要嶽先生花一些工夫,以華山派內功為基礎,創出一套配合劍法的內功心法。”
嶽不群目光閃爍,心中恍然。
如果只是招式,便可以理解了。
畢竟,招式形之於外,任何人看到了都可以學去。
而且,他去年也已看到了,那白板煞星便於交手之中,學去了林震南的“辟邪劍法”,最後還以之對付林平之。
甚至,他當日看了林震南施展的劍法,對於辟邪劍法的招式,其實也已記了個七七八八。
嶽不群微微沉吟,擺手道:“我華山派自家的劍法尚且未曾練到家,又怎會去覬覦別派劍法。”
林平之微微一笑,道:“嶽先生說的是,在下不過是以此表達誠意而已。”
嶽不群看著林平之臉上的笑容,感覺他肯定是在譏嘲自己,心中不禁暗怒,但卻又發作不得。
林平之繼續道:“至於第三件麼——”
“平之可以支援華山派和嶽先生,競爭下一任五嶽劍派盟主之位。”
“而且,此事若成,福威鏢局還可以再度奉上山東濟南分局、湖廣長沙分局、陝西西安分局、山西太原分局和河南開封分局的各一成股份。”
嶽不群面色微動,隨即便連連搖頭道:“林少鏢頭說笑了。”
“嵩山派左冷禪左師兄,無論武功、才智,還是人品、聲望,俱為五嶽劍派諸位師兄之首,自擔任五嶽劍派盟主二十年來,更是勵精圖治、光大正道,不但將嵩山派發展得好生興旺,亦使五嶽劍派在武林中聲威大振。”
“由左師兄來做五嶽劍派盟主,嶽某是心服口服的,怎敢生出取代之心!”
林平之淡淡道:“若是嶽先生實無此意,便當平之從沒說過便是。”
嶽不群面色微僵,隨即便道:“嶽某自是並無此意,不過,我倒是好奇,林少鏢頭又怎地有信心支援我華山爭得盟主之位?”
“難道少鏢頭要拜入我華山派?”








